“好,谢谢医生。”
四周坐着人,虽然间隔点距离,担心引来窥探的视线,江沅还是将郁清时的脸扣进脖颈。
怀里人呼吸急促灼热,一下下打在锁骨上,漫起阵阵痒意。
身上的触感柔软,馨香随之袭来。
危机结束后,江沅的五感才后知后觉跟上。
耳根默默漫上红色。
*
江沅再抱着人回来时,已经过了中午。
输液过程中,郁清时醒了几次,却还是耐不住头晕又沉沉昏睡过去。
昨夜淋了雨,她洗过澡后被空调冷风吹着,加上偏瘦体型,本就身子骨弱,这才半夜起了烧。
想起医生的叮嘱,江沅外卖订了点粥。
她端进卧室,将郁清时叫醒。
郁清时意识还有些不清,她眼神迷离,左看右看,搞不清楚自己在哪,她迷糊着:“沅沅,这是哪啊?”
江沅嘴角勾起,没忍住笑:“这是你家里啊清时。”
“我们不是在医院吗?”郁清时懵着,一缕头发黏在脸颊上,凌乱又可爱。
江沅把粥放在桌上,抬手将那缕头发顺下来,“我们已经回来了。”
“该喝药了,医生不建议空腹喝,你先喝点粥垫垫。”
“好。”郁清时乖乖地捧着碗把小米粥喝完。
江沅把一旁的水和药拿出来,“还有退烧药。”
“不要。”郁清时看都不看,拉起被子就将自己整个人埋进去。
这一声拒绝干脆果断,江沅直接呆愣住了。
她甚至以为自己说错了,“清时,还不能睡,先喝了药。”
郁清时默默翻个身,她背对着江沅,被子外只露着漆黑的长发。
江沅这才知道自己没听错。
她凑近一些,低声询问:“为什么呀?喝了药清时就会好得更快了。”
“讨厌吃药。”隔着被子,郁清时的声音闷闷的,发着软,好像在撒娇一样。
江沅瞥了眼桌上的药,“这些都是胶囊,不会苦的。”
她带着点哄:“清时吃完药,晚上我做好吃的好不好?”
“真的?”声音带着鼻音,郁清时扭着头去看人,“医生不是说最近要吃清淡的吗?”
她脸色闷红,眼睛里含着一层水雾,要落不落的,看得人心都软化了。
江沅眸光柔和,声音更是温柔,“我做清淡些让你吃,好不好?”
“好。”
看着郁清时将药尽数喝完,江沅这才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