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声:“难道你要让姐姐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吗?”
信息素紊乱症,临床案例稀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随着患者年龄的增加,信息素无法自控会给腺体带来了各种各样的伤害。
没有人能活过30岁。
“轰隆——”
窗外雷声大作,紫白色的闪电霹雳,好似要撕裂天空般。
白光乍然照进屋子。
屋外传来了哗哗的雨声,夏日的暴雨来得迅猛又突然。
一句话,屋里的气氛凝固,降至冰点。
郁清时一言不发,拿着江沅的个人资料就转身离开。
临走前,她看了郁清意一眼,只留下一句:
“你放心,她对我没有感情。”
暴雨如注,雨滴如同丝丝细线,连绵不绝,看不到一点空隙。
从屋里看出去,形成了一层雨幕。
郁清时只身步入雨幕中,倾盆的大雨一瞬就将身上打湿。
黑发黏在脸庞,将她的脸色衬得苍白,心里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硌着。
管家急忙打伞跟在身旁,“小姐,郁总她只是太心急了。”
“平常您的负面新闻一经出现,她比谁都先生气着急,你们姐妹之间不能伤了和气啊。”
郁清时打开车门,她侧过身看向管家,语意柔和:“外面下雨了,天气冷,李姨你回去吧,早点睡。”
说罢,她转身坐上车。
引擎发动,黑车扬长而去。
一月一次的家庭会议,难得不欢而散。
*
另一边。
江沅赶着门禁时间,卡点回到了宿舍里。
戚梦安、梁柚已经洗完漱上床了。
见江沅回来了,戚梦安赶紧催促:“小沅你快去洗澡洗漱吧,宿舍马上要熄灯了。”
“好。”
等江沅再出来时,屋外已经下起了暴雨。
她走到桌前把背包打开,随后走到梁柚的床位。
“柚子,海报。”江沅敲了敲梁柚的床柱。
“嗯?海报?这张也不”梁柚打开床帘探出头。
话音未落,她的视线移到了那张写着金字的海报上。
“啊啊啊啊——唔。”梁柚急忙捂住嘴,将尖锐的爆鸣中断。
戚梦安被吓得一抖,她也探出头,“啊?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