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问题,搞得我像你的不辞而别、多年未见、现在又重逢的旧情人。
“你这话的语气好像是在问久别重逢的老情人,这是你独特的幽默吗?”林晏说话时是看着夏长青的眼睛回答的,嘴角带着笑意,就像在和平常的朋友开玩笑。夏长青没想到他的回答是这样的。车内的环境相对暗些,夏长青看不清林晏的脸,但他的眼睛在周围霓虹灯的映射下像是眼睛里装了斑斓的星云,很漂亮。看着林晏的眼睛,夏长青一下子有点懵,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
“不是……”
“我都出院了,没什么大碍。那车二手的,本来打算换的,所以觉得没必要联系,况且你不是忙嘛。”这个“忙”夏长青觉得意有所指,指的是夏长青作为肇事人只在医院露过一次面,后面就再也没来过,夏长青本就理亏,不好追问什么。
“就在这儿停吧,旁边就是地铁站了。谢谢。”
“好。”
林晏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温和的,但是给人一种有距离感的,瞳色很深。夏长青隐隐地觉的林晏现在情绪不高。生气了?
赔你车我还赔错了,怪人!
林晏没有生气,那句“后来为什么没联系我。”让他想起了什么,又一瞬间紧张。
夏长青回家后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
我今天居然吃瘪了,不服气。
夏长青记得林晏说用微信联系,可迟迟没来好友申请。11点半,他躺在床上抬手解锁,打开微信,没有好友申请;半个小时后,没有小红点:一个小时后,时钟滴答滴答的走,手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等等,我为什么要盯着手机等那个冷漠的木头的好友申请啊,我有病。
夏长青重新拿起手机,点击拨号,嘟~嘟~电话那头一直没人接通。
夏长青有重新拨打了好几通,终于才接通。
“有屁快放。”裴轩不耐烦地说。
“出来喝酒,老地方。”
“喝你大爷,麻烦你看看几点了……哈~”打了个哈欠。
“老地方见啊。”说完,夏长青立即挂断,算是来了个先斩后奏。
秋天的凌晨街道冷清,寒风阵阵,有一个藏在角落里的酒吧却很温暖,不似寻常酒吧聒噪,没有群魔乱舞,只有几个客人在暖黄的灯下喝酒聊天,伴随着酒吧中央舞台吉他歌手的优美的嗓音,。
是缘是情是童真还是意外~
有泪有罪有付出还有忍耐~
……
“夏大爷,你看看多晚了……”裴轩嘴上骂骂咧咧个不停,手指了指腕上的表。但是,还是来了。
骂骂咧咧,但有求必应。
“睡不着,出来喝点酒助助眠。”
“哟~你还有睡不着的时候,你不是号称沾床就睡嘛。”
裴轩顺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哟,喝这么烈。”
两人有搭没一搭地喝酒。喝着小酒,听着歌,与外面的冷清和荒凉隔绝,颇有点醉生梦死的味道。
“喂,你现在公司都不管了,想干嘛。”
“我上次开会来了啊,你当初说的,我出钱,你出力。才多久你就反悔了。”酒度数高,夏长青现在已经半醉不醉了,说话也是慢吞吞的。
后半夜,裴轩把夏长青的手架在肩膀上,把人拖回去。
夏长青完全醉了,四肢都绵软无力。
“夏长青,下……下次我再出来,我就是狗。”裴轩无语极了。
“呃……冷木头……你上学的时候不这样啊!”
“啊?”
“你见谁了?火气这么大?”裴轩揶揄地笑着说道。
“忘恩负义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