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渊道:“多谢了。”
阮致还礼:“猫儿可怜,不知魏四之死与猫尸案是否有关联,若你查到线索,也一定要告知我。”
赵临渊:“那是自然。”
阮致待一行人登船,并未原路返回,而是顺流而下,他撑着船篙道:
“正巧今日有空,载你去粮库看看,我打了招呼,让同僚暂不破坏案发物,魏四这人你比我了解,或许能发现什么。”
敖妤看了看二人,忍不住开口:“那些小猫都是人害死的吗?”
阮致听见看向她,没想到她会插话,便应她:“还不确定。”
敖妤思索了一阵,闭上了嘴。
水中生灵这么多,她随便抓一只上来就能知道这些猫从哪里来的了。
但这事又不能告诉他们,若是这样说了,他们两个人必然要把她当作妖怪一样抓起来审问一番。
多一事还是不如少一事。
见她不说话,阮致轻轻笑道:“夫人初来京城不久,想必还不知道咱们赵指挥使的威风,他啊有一本事,咱们大国师都来请教呢!”
敖妤问道:“他还有本事?”
阮致道:“嗯,观的一手准天象。”
敖妤下意识:“观天象?这也叫本事?”
她这反问,阮致倒被她逗笑了。
“赵夫人莫要小瞧了这本事,大到行军打仗,小到春耕播种,如何能离道了天象。”
阮致道:“这也是我特意将他请来的原因,夫人放心,只要指挥使出手,怕是傍晚就能知道那些小猫顺水来自哪里了。”
敖妤实在不理解观个天象有什么了不起的,毕竟天象都是她们龙族管的。
赵临渊看者敖妤那不屑的眼神,莫名有点生气。
他语气讥讽:“阮少卿说笑了,这算什么本事,若让夫人来断案,怕是咱们说话的功夫,她就知道案情原委来,我这中郎将的位置也要拱手相让的。”
阮致捂嘴轻轻一笑:“你娶的夫人不简单,竟然让我们赵将军有心思打趣了。”
赵临渊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小孩子气,收敛神色继续端坐。
敖妤朝赵临渊一个白眼翻过去,说的好像能被他打趣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一样。
船晃晃悠悠,敖妤看着水里的鱼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春寒料峭,京城的水要比别处寒冷,鱼儿应当在较深的水位才是,可水面下鱼儿浮头,还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她觉得不妥,晃着赵临渊胳膊:“夫君,夫君,快看水下有鱼。”
赵临渊还在心中思索魏四的事,被她一晃身子不自觉地偏过去,看见了水面下方游动的鲤鱼。
赵临渊眉头一皱,站起身拿捞鱼网,一竿子下去,便将鱼捞来出来。
鲤鱼肥硕,可捞上来时却半死不活,按常理,这种鱼儿一旦离开水面都会激烈的反抗。
赵临渊捞了一条、两条、三条,每一条几乎都是张着口,却不蹦跳。
“这鱼病央央的,还能吃吗?”敖妤将鱼翻了个面。
赵临渊想到了什么,不语,阮致凑上来见赵临渊煞有介事的样子,问道:“这鱼有什么问题吗?”
赵临渊点点头,指出鲤鱼腮部泛起的不正常紫色斑点。
他用银针刺入鱼的腹部,银针立马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