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着门缝,眯起眼睛往里看。
会议桌上的场景,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四个女人赤裸或半裸,胸部晃动、臀部翘起、腿间白浊的液体滴落;北山坐在主位,阴茎还半硬着,表面裹着晶亮的混合液体;四个女人的脸颊、胸口、唇角都沾着他的痕迹,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涂抹仪式。
李薇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内裤中央早已湿透,那股热流顺着股缝往下淌,洇湿了包臀裙的内衬。
她一只手按住胸口,C杯的胸部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点;另一只手忍不住滑到裙底,指尖隔着内裤按上肿胀的阴蒂,轻轻揉弄。
“北山……”她在心里默念,声音细得只有自己听见,“原来……你这么厉害……她们……都被你干成那样了……”
她看着北河姐把精液从胸口抹到唇边,舔干净;看着苏瑶用乳房夹住北山的阴茎,继续套弄;看着沈青跪着舔楚柳腿间的白浊;看着楚柳长腿缠紧北山,纤细腰肢还在抽搐……
李薇的指尖加快了速度,内裤被她揉得湿漉漉的,指腹按压阴蒂时,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眼泪却滑落下来——不是委屈,而是极致的兴奋与渴望。
“北山的味道……我闻到了……好浓……好甜……我……我也想……”
她没敢再看下去,腿软得差点摔倒,踉跄着逃回走廊尽头的茶水间。
她靠着墙,大口喘息,手指还沾着自己的爱液,指尖颤抖着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卷着自己的味道,却在脑海里幻想那是北山的精液。
“北山……”她小声呢喃,脸颊烫得发烧,“我……我也想被你……射满……”
会议室里,四女相拥着喘息,没人知道门外的那双眼睛,已经彻底沦陷。
而那股清甜的雄性气息,像一颗种子,在李薇的身体里悄然生根。
她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我精液气味的吸引下,已经开始偷偷爱上了这个“学弟”。
她会开始在公司有意无意地靠近他,闻他的味道;会在夜里对着他的照片自慰;会在群聊里偷看她们的“工作动态”;直到某一天,她再也忍不住,主动敲开那扇会议室的门……
但那是后话了。
……
小年夜的北京,窗外零星的鞭炮声在夜色里炸开,像在提醒大家年关将至。
公寓里暖气开得足,空气中弥漫着食材的鲜香和我们五个人的体温。
我们全裸着在厨房忙碌,明天一早,楚柳的公司正式放假,我和北河姐要开车回老家见妈妈,沈青买了高铁票回南方老家,苏瑶则飞回内蒙古的草原,楚柳作为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会一个人留在城里过年。
今晚的饭局,是我们五个今年最后的“团圆”,也是分别前的狂欢。
我们约定:在做饭和吃饭时,只挑逗不做爱,把欲望攒到最后,爆发得更猛烈。
厨房里,五具赤裸的身体交织在蒸汽中。
姐姐北河站在灶台前,丰满的胸部随着她搅拌锅里的汤汁轻轻晃动,乳头在热气中挺立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弯腰加调料时,臀部高高翘起,圆润的白腻曲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苏瑶靠在她身边,金发披散,长腿交叉站着,手里切着蔬菜,但她的手指不时“无意”地滑过北河姐的腰侧,轻轻刮弄那片细腻的皮肤:“姐姐……你的腰好细……切菜时扭得瑶瑶都想咬一口……”
北河姐笑了笑,转身用勺子舀了点汤汁,喂到苏瑶嘴边:“瑶瑶乖,先尝尝咸淡……姐姐的手……沾了油……别乱摸……”但她的声音带着颤,勺子喂过去时,故意让手指蹭过苏瑶的嘴唇。
苏瑶张嘴含住勺子,舌尖卷着汤汁,却顺势舔了舔北河姐的指尖,眼睛水汪汪的:“嗯……咸咸的……但姐姐的手……好香……瑶瑶下面……都痒了……”
沈青跪在地上,绿发散乱,她在剥虾,匀称的胸部垂下来,随着动作前后晃荡,乳头轻轻擦过大腿内侧。
她抬头看苏瑶和北河姐的互动,小手伸过去,轻轻捏了捏苏瑶的臀肉:“瑶瑶姐姐……你的屁股好翘……青青帮你揉揉……让它更圆……”苏瑶喘息一声,臀部往后顶了顶,让沈青的手指滑进股缝,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菊花:“青青……别……别按那里……瑶瑶会忍不住……想要学弟的鸡巴……”
楚柳站在一旁,长发半披,她在洗菜,古风美人的气质在全裸时更显清冷禁欲。
她的胸部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只有两颗小巧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粒淡粉色的珍珠。
她弯腰时,纤细的腰肢折成完美的弧度,臀部紧实而白皙。
她转头看北河姐,声音低哑:“北河……你的奶子……晃得柳柳都想摸……”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北河姐的乳晕,绕着乳头打圈,却不直接捏住,只在边缘撩拨。
北河姐的身体一颤,乳头立刻硬得发紫,她笑着转头亲了亲楚柳的嘴唇:“柳柳……别急……等学弟来……我们一起玩……”但她的手也没闲着,顺势滑到楚柳的平胸上,掌心覆盖住那片平坦,指腹轻轻揉搓乳头,拉扯成小巧的尖尖:“柳柳的奶头……好小好可爱……姐姐捏捏……让它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