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和姐姐同时靠过来,三具温热的身体把我包围。
空气里弥漫着她们身上的香水、沐浴露和淡淡的体液味。
窗外风声呼啸,屋内却热得像要融化。
……
林泽的航班落地那天,是圣诞节的前一天,北京下起了小雪。
机场高速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车灯在雪花里拉出长长的光轨。
苏瑶和沈青一起去的咖啡厅——不是我们公寓附近的,而是三里屯一家人少的日式咖啡店。
她们选的这个地方安静,角落有屏风,适合说些不想被别人听清的话。
林泽到的时候,苏瑶正低头玩手机,金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穿了件oversize的黑色毛衣,下面是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翘臀的弧度。
沈青坐在她对面,齐肩绿发被雪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比平时更乖巧。
她们点了三杯热拿铁,林泽一坐下,服务员就把账单先放到了他面前。
“泽哥,好久不见。”苏瑶先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她没抬头,手指还在屏幕上划。
林泽把围巾摘下来,放在桌上,试图挤出笑:“瑶瑶……最近怎么不回消息了?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你就回了两句‘忙’。青青也是,我问她,她说你在准备期末,可我看你们俩朋友圈都挺活跃的。”
沈青低头搅着咖啡勺,小声说:“……就是忙嘛。”
苏瑶终于抬起头,眼神没什么温度:“泽哥,直说吧。你这次回来,是想问我为什么突然冷淡,对吧?”
林泽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我感觉你变了。以前你会每天给我发早安晚安,现在连语音都不回了。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苏瑶把手机搁在桌上,屏幕朝下。她看着林泽,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我不爱你了。”
咖啡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背景音乐在低低地放着爵士。林泽的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两下,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什么?”
“我说,我不爱你了。”苏瑶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却更清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清楚。可能就是某一天早上醒来,突然发现跟你聊天没意思了。跟你做爱也没意思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没意思了。”
沈青的手指在桌下绞紧,指关节发白。她没抬头,但肩膀微微颤抖。
林泽的脸色一点点变白:“瑶瑶……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苏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带着点嘲讽:“外面有人?泽哥,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是啊,有啊。很大,很粗,很持久。每次都能把我干到喷水,干到叫不出来声,干到腿软得站不起来。你行吗?”
林泽的呼吸明显乱了。他看向沈青:“青青……你呢?你也……”
沈青终于抬起头,眼圈有点红,但声音很稳:“泽哥……对不起。我也……不爱你了。我现在只想跟着学弟。学弟的味道……我一闻到就上头。昨晚我还梦见他射在我嘴里,醒来下面就湿了。”
林泽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魂。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你们……”
苏瑶站起身,拿起外套披上:“就这样吧,泽哥。分手,不联系了。谢谢你请的咖啡。”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哦,对了,圣诞快乐。祝你找到下一个能让你硬起来的女孩。”
沈青跟着站起来,绿发垂在脸侧,像一道安静的帘子。她最后看了林泽一眼,小声说:“泽哥……再见。”
两人转身离开,留下林泽一个人坐在角落。咖啡凉了,他却没动。账单还压在桌角,他最后还是刷了卡,付了三个人的单。
当晚,我们四个在公寓收拾行李。
姐姐北河的车是一辆黑色的五座SUV,空间够大。
她把后备箱塞满:保暖衣、情趣玩具、润滑油、跳蛋、眼罩、几套开档丝袜还有各自的一套神神秘秘的圣诞战服和一些零食。
用北河的话说,为了保证我的战斗状态,于是她们今晚都没有找我做爱,而是我们四个人一起早早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出发,北京到秦皇岛高速四个多小时,姐姐北河开车。车里开着暖气,音响放着低沉的lo-fi,窗外是零星的雪花。
后排,苏瑶和沈青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
苏瑶先动手,她掀开我的羽绒服拉链,手直接钻进裤腰,握住已经半硬的阴茎,轻轻套弄:“学弟……林泽昨天那张脸,真的好惨。看到他买单的时候,我下面都湿了。”
沈青靠在我右肩,绿发蹭着我的脖子,小手也伸过来,和苏瑶一起抚摸。
她声音软软的:“学弟……青青昨天在咖啡厅就想了……想被你干……”
姐姐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笑着说:“小山……你们三个别太急。等过了ETC再玩大点。现在先热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