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八坂重新绽放出一抹略带羞意的笑容。
这笑容中混杂着母亲式的温柔、女性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食髓知味的渴求。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燥的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九重和狂骨都清楚地看到了她唇瓣上细微的破损——那是深吻时被牙齿磕碰造成的。
“倒也不能算是‘早就’来了吧,其实佛皈他也没到多久。”八坂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软,带着事后的沙哑,“只不过刚才九重你和狂骨都还在梳妆打扮,所以妈妈和你羽衣狐姨姨就先代为‘接待’了。”
她特意在“接待”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小腹上。
隔着和服布料,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的分量——佛皈射了很多,多到她的子宫几乎被撑满,多到一部分精液甚至从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再沿着腿根流下。
那种被灌满的饱足感让她双腿发软,阴道内壁的肌肉还在轻微地痉挛收缩,仿佛在回味刚才被粗硬肉棒蹂躏的快感。
“顺带还稍微……提前排练了一下。”八坂继续说道,她的脸颊更红了,“毕竟今天的‘流程’比较复杂,妈妈担心你们第一次会紧张,所以就先和羽衣狐一起……嗯,熟悉了一下各个环节。”
排练的自然就是等下要进行的“流程”了。
八坂在说这些话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在和室里的画面——她被佛皈按在榻榻米上,和服下摆被掀到腰间,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
羽衣狐从前面跪坐着,低头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而佛皈则从后方进入,粗硬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捅开她湿滑的阴道,直抵子宫口。
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尖叫着高潮,记得子宫口被龟头撞击时的酸胀感,记得精液喷射进体内时的滚烫触感……
唔……!
小九重可爱地鼓了鼓腮帮子,但她的视线却无法从母亲身上移开。
她能清楚地看到,八坂说话时,和服下摆处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大——那是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液体正在渗透布料。
那股浓郁的性爱气味也越来越明显,充斥着整个房间。
母亲大人也是的,今天明明是她和狂骨跟佛皈哥哥的喜宴,结果妈妈却在她们之前就先和羽衣狐姨姨一起偷偷开吃了,而且还吃成了这幅样子。
九重的小手悄悄探入自己的白无垢下摆,隔着内裤触摸到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部。
仅仅是想象母亲被佛皈侵犯的画面,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分泌爱液,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微微发硬。
这种对母亲的嫉妒、对自己即将到来的“用餐”的期待、以及看到母亲被使用后的身体所产生的莫名兴奋,混杂在一起让她心跳加速。
想必刚才在和室里被灌得满满的都是佛皈哥哥的精液……
她的视线落在八坂的小腹处。
虽然隔着和服,但九重能想象出那里面现在的状态——子宫被精液充满,宫颈口或许还微微张开,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晃荡。
母亲走路时那些精液一定会在里面流动,刺激着敏感的内壁。
说不定现在还有一部分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看着母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的白浊痕迹,九重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那些半干涸的精液在八坂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有些已经凝结成乳白色的斑块,有些则还保持着黏腻的液态,在光线反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能看出那些痕迹的流向——从大腿根部最高处开始,分成数道蜿蜒向下,有些甚至流到了膝盖后方。
这得是多少精液才能留下这样的痕迹?
佛皈哥哥到底在母亲体内射了多少次?
狂骨也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
她注意到八坂站姿的另一个细节——这位金发美妇人的臀部肌肉正在轻微地绷紧、放松,那是一种无意识的收缩动作。
狂骨瞬间明白了:八坂的肛门很可能也被使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