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然绷紧,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尖利呻吟。
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疯狂痉挛收缩,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
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根仍在疯狂抽插的肉棒,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次深入。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一时刻,花开院佛皈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龟头处传来的酥麻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精囊收缩,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中蓄势待发。
“佛皈要去了?!”
加百列在恍惚中捕捉到了少年身体的变化,她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花开院佛皈额角暴起的青筋和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深暗的眼眸。
几乎是本能地,她抬起颤抖的手,抚上他汗湿的脸颊,用破碎的声音喃喃道:“射、射进来……全部……给我……”
话音刚落,少年低吼一声,腰腹猛然向前一顶,将阴茎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像是要直接插进子宫内部一般。
紧接着,一股滚烫到几乎灼伤内壁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以强劲的力道直接冲开了脆弱的宫颈屏障,尽数灌入她最深处的孕育之地。
“呜……好烫……好多……”
加百列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在自己体内奔涌、填满、甚至溢出。
每一次脉动式的射精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饱胀感,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是被注入了过多的液体而鼓胀起来。
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床单浸湿出更大一片深色水痕。
花开院佛皈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才缓缓停止。
但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最深处的姿势,俯身将加百列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与体液交融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加百列细微的啜泣声。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阴道内壁无意识地继续吮吸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与归属感,让她忍不住将脸埋进少年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情欲气息的味道。
良久,花开院佛皈才缓缓抽出阴茎。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加百列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些液体的流失,只能红着脸感受着那股温热的触感在皮肤上蔓延。
少年伸手,指尖轻轻按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确实被灌满了自己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加百列的脸更红了,她羞怯地别过脸,却听到花开院佛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继续。”
“继、继续?”加百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可是……葛莉赛达还在隔壁……”
“这里是次元夹缝,时间流速不同。”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滑到她湿漉漉的阴唇上,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肉瓣,露出里面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精液的穴口,“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加百列。你刚才高潮了四次,但我只射了一次。”
他的指尖探入那湿热的甬道,搅动着里面尚未流尽的混合液体,引来加百列一阵敏感的颤抖。
“而且……”少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你这里,还在不停地吸着我的手指。你的身体告诉我,它还想要更多。”
加百列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确实还在渴求,阴道内壁空虚地收缩着,子宫深处因为被填满过而产生了更强烈的渴望。
那种被彻底占有、从内到外都打上他烙印的感觉,让她沉沦得无法自拔。
“我……我知道了……”
她最终只能小声应道,主动抬起酸软的手臂,环上少年的脖颈,将自己再次献上。
而此刻,在现实世界的隔壁房间,葛莉赛达正凝视着空无一人的卧室,眉头紧锁,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个维度里,她所敬爱的加百列大人正被少年压在身下,子宫深处灌满了浓稠的精液,准备迎接下一轮更漫长、更激烈的性爱。
而这场情欲的盛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