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被直接注入她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温度和充盈感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少年的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搏动了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又一波精液的注入,直到她的子宫被彻底灌满,多余的白色黏液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
姬岛朱璃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缓缓俯下身,从后面亲吻她汗湿的后颈。
“伯母……刚才差点就叫出来了吧?”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姬岛朱璃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依旧深深埋在她的最深处。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仿佛在挽留这根刚刚给予她极致快乐的肉棒。
“不过……这才第一次呢。”
少年的话语让姬岛朱璃浑身一僵。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花开院佛皈就已经缓缓抽出了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然而下一秒,那根肉棒在她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龟头在马眼处渗出晶莹的黏液。
“等、等等……佛皈……真的不行了……”
姬岛朱璃慌乱地想要阻止,可少年已经将她翻了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直挺挺对着她的肉棒,上面还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伯母刚才不是吃醋了吗?”花开院佛皈俯身,用龟头蹭了蹭她红肿的阴唇,“所以我要好好补偿你……直到天亮。”
话音刚落,他就再次挺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重新插入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敏感得几乎一碰就要痉挛的蜜穴深处。
“啊——!”
这一次姬岛朱璃连捂住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被少年完全打开,双腿被架到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接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
肉棒在已经被精液润滑过的阴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而这一次,花开院佛皈的节奏变得更加缓慢而持久。
他似乎打定主意要折磨她一整个晚上,每一次抽插都刻意延长了时间,让龟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部位反复研磨。
他时而深深顶入,用龟头叩击子宫口;时而浅浅抽送,让柱身摩擦G点;时而快速冲刺,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晃动。
时间在极致的快感和压抑的呻吟中缓慢流逝。
姬岛朱璃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她都以为这已经是极限,可少年总能以新的姿势、新的角度、新的节奏将她再次推上顶峰。
他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粗壮的肉棒从下方斜向上插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到子宫口;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由她来控制节奏,可当她因为疲惫而动作缓慢时,他又会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的向上顶弄;他甚至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以侧入的姿势持续进攻,这个角度让肉棒能摩擦到她阴道内壁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让她几乎崩溃地哭出来。
而整个过程中,姬岛朱璃都必须死死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她咬过手背,咬过枕头,甚至咬过少年的手臂,可那些破碎的呻吟、压抑的哭泣、高潮时的呜咽还是时不时会从唇缝间漏出。
每一次她发出稍大的声音,花开院佛皈就会用更猛烈的进攻作为惩罚,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更加慌乱地试图安静下来。
当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时,姬岛朱璃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的身体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口满是吻痕和牙印,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爱液,小穴红肿得几乎合不拢,还在微微张合着,流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
她的意识模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少年将她抱在怀里,进行最后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伯母……天快亮了。”
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肉棒依旧在她体内缓缓进出。
经过一整夜的性爱,她的阴道已经变得异常松软湿润,但内壁的媚肉依旧本能地缠绕着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