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
“真是个……鬼畜的哥哥呢,咳咳……”
勉强平复下些许气息,柚罗轻咳了两声,睫毛轻颤着上面不知是挂满了泪水还是淋浴水,扬起脸望向身前的少年。
“居然把我内射到怀孕咳咳……”
豁?
尽管此刻少女的模样很是狼狈,但花开院佛皈完全能脑补出她正常情况下说出这句话的神情和姿态。
那必然是一身红白狩衣双臂环抱胸前,一边侧脸斜视像是带着淡淡嫌弃却又双颊微红地说出这句话。
“那按照这么说的话柚罗你也是个鬼畜的妹妹呢。”
花开院佛皈轻抚着阴阳师少女光洁的背脊帮助她顺气。
“毕竟柚罗你当时可是主动想让我内射的嗯对吧?”
“哥哥你竟然读取我记忆?”
话音未落,阴阳师少女瞬间脸红炸毛了。
回想起暑假刚开始那几天花开院佛皈才刚回来时的经历,她被连着两天早上……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那么第二次就不可否认地是她自己有一定自愿成分在里面了。
正所谓明知山有虎,那就不去明知山。
明明前一天早上才刚刚被迷迷糊糊一把拽进被窝差点被开垦,结果第二天还接着去……就很难说到底心存的是什么目的。
就连柚罗自己都无法否认,当时的她确实有想借坡下驴或者说顺水推舟的意思在里面。
如果没成那也就算了,如果成了那自然是生米煮成熟饭,可谓皆大欢喜。
但同样的话落到花开院佛皈耳中那就完全听不懂了。
“啊?没有,我的意思是……柚罗你刚刚不就主动用小穴夹紧我了嘛……”
咦?
这时的柚罗也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有点反应过度了。
“呃、不,当我没说……”
阴阳师少女红了红脸颊,有些心虚地把脸别向一旁,从下巴搁置改为侧脸靠在少年肩头。
在这个姿势下,花开院佛皈能明显感觉到柚罗脸颊上传来的惊人热度。
显然是已经害羞到了极致。
“所以这种事情柚罗你就不能早点跟我说嘛。”
一边说着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花开院佛皈将怀中少女转至莲蓬头下,就着莲蓬头中喷洒而出的温热浴水开始帮她清洗起来。
“说……这种事情要我怎么说出口嘛。”
柚罗轻轻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不满地可爱鼓起了腮帮子。
“且不说哥哥总共也就在京都住了没两天就搬到了弦神岛,之后就算我也到了弦神岛这边来上学,前后快三个月哥哥总共也没来看过我几次,甚至我都已经暗示过了也完全没发现。”
“暗示?”
花开院佛皈挑眉努力回想了一下,但完全想不出来任何事情。
“能稍微提醒一下吗?”
“这也要提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