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张床上,花开院佛皈从后方轻轻搂抱上姬岛朱璃柔软的腰肢贴了上来,胸膛与背脊相贴,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吹拂着美妇人脖颈间的发丝。
“什、什么想了,别整天胡说八道……”
被一句话就戳穿了小心思,姬岛朱璃双颊隐隐发烫地撇了撇嘴道。
“再说我们都早就约好的,绝对不能在朱乃在家的时候……你还记得的吧?”
“嗯~那我现在就回去?”
花开院佛皈故意这么说。
“……”
果不其然,随着这句话抛出,原本还坚持不承认的姬岛朱璃瞬间哑火了。
“好啦,开个玩笑的。”
花开院佛皈抬手在美妇人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只是今天白天稍微有点事情而已,所以一整天都在外面。”
“很忙吗?”
姬岛朱璃几乎是下意识关切道。
“忙……倒是还好吧。”
花开院佛皈双手重新搂回美妇人腰间,将她再次抱紧了些许。
“只不过是上次在罗马尼亚的事情后续罢了,今天天界和北欧两边都派人过来了,之后不知道堕天使那边会不会也过来人。”
堕天使?!
听到这再熟悉不过的三个字,姬岛朱璃身体不禁一僵。
“怎么了伯母?”
“我……”
姬岛朱璃在黑暗中抿了抿嘴唇。
“刚刚佛皈你说了到时候可能堕天使那边也会来是吧,那那个人……”
嗯~
花开院佛皈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显然姬岛朱璃已经从朱乃处听说了巴拉基勒一直在试图获得女儿原谅的事情,如果回头阿撒塞勒来谈事情还带着巴拉基勒的话,到时候巴拉基勒势必会知道她还活着的事情。
“所以伯母是想见到他吗?”
“不想,一点都不想。”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姬岛朱璃坚决地摇了摇头。
当年她会被姬岛家追杀致死,包括让朱乃这个唯一的女儿流落在外十几年独自一人饱尝冷暖,说到底都是因为巴拉基勒在那时选择了放弃她们,明知道会有风险却还是毅然选择了去执行任务。
在发生了这些事情过后要说她一点都不恨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对于如今的姬岛朱璃来说,她宁可和朱乃一起在这间小小的神社里待上一辈子,也不想再让巴拉基勒知道她们母女俩还活着。
“知道了,既然伯母都这么说了那就交给我吧,我不会让他来打扰到伯母的。”
这么说着,花开院佛皈掀开被子,在姬岛朱璃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然后大手顺着腰肢一路向下,探入浴衣下摆,精准地找到了那早已湿润的秘处,开始轻轻揉弄起来,捻玩一会儿后,便将滚烫的肉棒顶入她的蜜穴。
“以及作为对伯母的补偿和奖励……”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在姬岛朱璃耳边轻轻响起。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美妇人浑身都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等、等一下……!”
感觉肉棒顶端那颗浑圆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在小穴入口阴唇处,姬岛朱璃顿时慌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花瓣上,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已经将她的阴唇涂抹得湿滑一片。
那根肉棒的尺寸她再熟悉不过——粗壮得惊人,每次进入时都会让她产生被撑裂的错觉,却又在完全插入后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