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要好好地“惩罚”一下,但也不能不顾姬岛朱璃的身体状况。
于是随着神社内重新归于宁静,客厅内二人也“中场休息”地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准确来说是花开院佛皈坐在餐椅上,然后面对面地抱着姬岛朱璃,让姬岛朱璃坐在他腿上。
从餐桌旁向厨房方向望去,依旧可见早上吃早饭用的碗筷还摆在水池里,水龙头被稍微拧开了一点点,从入水口处滴答滴答地落下一滴滴水珠积蓄在碗里,积少成多将摞起的碗筷尽数浸泡其中。
在厨房角落的垃圾桶里,一只已经用完了的空塑料包装瓶静静地躺在其中,无声地诉说着上午发生的一切。
“伯母喝点水吧。”
餐桌旁,花开院佛皈随手拿出一杯温开水喂到姬岛朱璃嘴边。
姬岛朱璃也没有犹豫,几乎不假思索地便张开朱唇,将杯中温水一饮而尽。
她也确实有些渴了,外加上这几天里她也差不多习惯了花开院佛皈经常会随手变出一些东西来,甚至于她和朱乃现在所住的房子也都是花开院佛皈凭空捏出来的。
况且对于姬岛朱璃而言她就连花开院佛皈的精液都喝过了,区区温开水根本不算什么。
直到将杯中最后一滴温水也饮尽,姬岛朱璃才舔了舔嘴唇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重新靠入身前少年怀中。
“坏人……”
姬岛朱璃突然轻声来了一句。
花开院佛皈此时正一手揽着她的腰肢免得她滑倒,另一只手从上至下轻抚着姬岛朱璃的背脊帮她顺气,听到这话不由地微微低下头。
“什么?”
“居然用那种事情来威胁伯母……”
姬岛朱璃说着还张开嘴,对准脸贴着的少年锁骨轻轻咬了一口,象征性地在上面留下了两排沾着口水的牙齿印。
随后又是长达二十秒左右的沉默。
直到过去又有一会儿,她才再度开口道。
“所以,关于那件事情朱乃应该不知道吧?”
姬岛朱璃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往花开院佛皈怀里又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获得更多安全感。
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膛的温度和坚实肌肉的轮廓,这让她既安心又羞耻——自己竟然在向一个晚辈寻求庇护,庇护的还是一个如此不堪的秘密。
“哪件?”
花开院佛皈停顿了一下问道。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真的需要她提醒才能想起来。
但姬岛朱璃分明感觉到,那只原本只是轻抚她背脊的手,此刻正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内衣的搭扣边缘。
那动作太轻了,轻得像是不经意,却又精准地停在了最敏感的位置。
虽然才来到弦神岛总共不超过两天时间,可总感觉姬岛朱璃已经有不少事情需要他“瞒着”朱乃了。
“你……还问,就非要伯母亲口说出来吗……”
姬岛朱璃脸色本就红润,被花开院佛皈这么一问顿时更红了几分。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那种被看穿、被逼迫着亲口承认羞耻之事的窘迫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私密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仅仅是回忆起那晚的情景,身体就擅自产生了反应。
她从少年怀中直起身离开少许,扬起脸翻了个颇具羞意的白眼。
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胸部更加挺翘,隔着衣料几乎要蹭到花开院佛皈的下巴。
她试图用嗔怪的眼神掩饰内心的慌乱,但湿润的眼角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