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相当诡异的变化。
“等等,佛皈你刚刚说……”
姬岛朱璃表情瞬间僵硬了。
她昨天晚上在想这件事的时候本来还以为只是其他女孩子在与朱乃进行竞争,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也就是说所有的女孩子其实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嘛,这件事情本来朱乃也告诉我先不要跟伯母你说。”
花开院佛皈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熟稔地揽上姬岛朱璃的腰间把她往自己身上搂了搂。
“不过我还是觉得纸包不住火,该被发现的最后总会被发现的,不如找个机会直接坦明了说出来。”
“可这样的话岂不是……”
“不符合主流世俗目光?”
花开院佛皈一眼就看出了姬岛朱璃内心的想法,随即微微低下头,说话间口中呼出的气流轻轻刮蹭过后者的耳廓和脸颊。
“要委屈自己和自己的女孩来让其他毫不相干的人满意,我才没那么迂腐,倒不如说凭什么?”
唔!
感受着少年近在咫尺的气息,姬岛朱璃不禁心头一荡。
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
“顺带一提,伯母刚才说的‘这次就是最后一次’什么的,我想大概率也不太可能。”
“诶?为、为什么?”
少年掌心的热力透过薄薄的浴衣传至肌肤,令本就心神不稳的姬岛朱璃更加局促,一度连说话都说不连贯了。
“嘛~关于这个的话虽然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但我想伯母应该很快就会明白的。”
花开院佛皈稍微停顿了一下。
“或者说现在伯母已经开始明白了?”
“我……”
姬岛朱璃完全没法接话了。“那、那可是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话,以后岂不是……”
姬岛朱璃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衣的腰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说出那个完整的句子——以后岂不是要一直这样?
以后岂不是要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以后岂不是要背着女儿和女婿保持这种禁忌的关系?
每一个可能性都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偏偏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是的。”
尽管姬岛朱璃还没问出所想问的问题,但花开院佛皈就好像未卜先知了一样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
与此同时,他揽在姬岛朱璃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隔着薄薄的浴衣,姬岛朱璃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膛的坚实温度,以及那逐渐变得明显的心跳节奏——沉稳、有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而得到少年肯定答复的姬岛朱璃没有惊慌失措。
恰恰相反,她竟然能隐隐感觉到心底有种如释重负的意思。
那是一种矛盾的解脱感——既然注定无法逃脱,既然身体早已背叛,既然连心底都开始隐隐期待,那不如就这样接受吧。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道德枷锁、所有的母女伦理,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呼应着这个答案。
浴衣的下摆因为她坐姿的改变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只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