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里还带着睡眠的温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可能是昨晚零食残留在口腔里的气息。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睡衣下柔软的身体正无意识地往自己身上蹭,胸前的两团丰腴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压在他的胸膛上,因为睡姿而敞开的衣襟让那鼓胀的乳肉几乎要跳脱出来,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已经将睡衣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
就……挺意外的。
花开院佛皈很确定晓深森在这之前肯定是睡着的状态,结果他这才刚一碰就直接自动缠了上来,甚至按这趋势马上连腿也要一并用上。
果然,下一秒,晓深森修长的双腿就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像两条滑腻的白蛇般缠上了少年的腰。
她的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赤裸的足底因为刚离开温暖的被窝而微微发凉,此刻却紧紧贴在他后腰的肌肤上,十根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刮擦着他的皮肤。
真就还没睁眼就开始想着做那种事呗?
“伯母你醒了?”
“唔……”
回应花开院佛皈的是晓深森依旧含糊不清的呢喃。
那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睡意。
她也完全没有要回应花开院佛皈的意思,就这样搂着后者的脖颈,连带双腿一起紧紧缠上少年腰间,整个人直接化身树袋熊一样挂住。
她的胯部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花开院佛皈也能清晰感受到她小穴的位置传来的温热,以及那处柔软凹陷正在无意识地、细微地磨蹭着他逐渐硬挺起来的部位。
就这样直到亲亲蹭蹭了好一会儿。
晓深森的亲吻逐渐从粗暴变得缠绵,她开始用舌尖细细描绘少年嘴唇的形状,然后撬开他的牙关,将柔软湿滑的舌头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内部湿热得惊人,舌尖像条灵活的小鱼,主动勾缠着他的舌头,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鼻息。
她的身体也越发不安分,缠在少年腰间的双腿开始上下滑动,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摩擦着他的侧腰和臀部,睡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得更高,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瓣边缘。
“……嗯?”
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睡梦中的运动量有些过大了些不太对劲,晓深森动作微微一顿,在睫毛一阵轻颤后才睡眼惺忪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是茫然的,焦距涣散,仿佛还沉浸在某个旖旎的梦境里。
但很快,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眸子就对上了少年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少年近在咫尺的面容。
“咦?佛皈小哥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睡意都还没完全消却的晓深森几乎是下意识地面露欣喜之色,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湿润红肿的唇瓣显得更加饱满诱人,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放荡——整个人挂在少年身上,睡衣凌乱,胸口大开,双腿还紧紧缠着他的腰,私密处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着他早已勃起的肉棒。
花开院佛皈干脆抱着她在床边坐了下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晓深森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正抵在她最柔软敏感的部位。
她轻轻“啊”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少年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道。
“不是昨天说好今天要过来帮伯母搬家的吗,搬去基石之门。”
“诶?啊……是哦,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呢。”
晓深森呆呆地点了点头,稍加思索后又突然侧过脑袋看了眼少年身后。
她的这个动作让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睡衣的领口滑向一边,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话说今天凪沙酱还有奥萝拉酱没有跟着一起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