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开始轻轻蠕动,用脚掌内侧最柔软的部分去挤压晓深森的阴部。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磨人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隐秘的按摩。
晓深森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只脚的压迫下迅速充血勃起,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内裤的布料被脚掌反复碾磨。
每一次挤压,都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黑,呼吸停滞。
可问题就在于她今天“辛苦”了太多所以才吃不下啊……晓深森在心里小声嘀咕。
何止是吃不下。
她的胃里此刻还沉甸甸地装满了别的东西——那是少年射进她嘴里的精液,浓稠而腥咸,她被迫吞咽下去,此刻那些温热的液体还在她的胃袋里缓慢消化。
而她的子宫里……晓深森不敢往下想。
她记得清清楚楚,少年最后那次内射时,龟头是如何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
那种被填满、被烫到几乎要融化的感觉,此刻仿佛还残留在她的盆腔里,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些粘稠液体的晃动。
但她实在不好意思把这句话说出口,只能轻咬着下嘴唇将左手藏至桌下,下意识地轻轻摸了摸依旧颇具饱腹感的小肚子。
这个动作让她更加难堪——当她的手按在小腹上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
那是被过度灌入后的不适,也是身体深处那些精液正在被吸收的证明。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她的手指隔着衣服按压小腹时,阴道深处竟然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硬的东西来填满那份空虚。
再怎么说人的腹部容量也是有限的,虽然在饭前她已经努力地在卫生间里给肚子腾了不少空间出来——她跪在马桶前,用手指抠进自己的喉咙,强迫自己把胃里那些尚未消化的精液吐出来一部分。
那过程狼狈而屈辱,她一边干呕一边流泪,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少年射精时那张餍足的脸。
吐完之后,她还不得不掰开自己的阴唇,用手指探进依旧湿滑的阴道,试图把里面那些过于充沛的精液挖出来一些。
可那些东西太深了,已经流进了子宫,她的手指根本够不到。
最后她只能放弃,任由那些粘稠的液体继续留在她身体最深处,成为她今天被彻底占有的证据。
可即便如此最多也只能做到现在这样,光是保持正常坐姿就已经是极限了。
因为晓凪沙的脚还在桌下作乱。
少女的脚掌已经完全覆盖住了晓深森的整个阴部,此刻正用脚心最柔软的部分,以一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上下摩擦。
棉袜的纤维刮蹭着内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只有晓深森自己能听见的沙沙声。
每一次摩擦,都让晓深森的阴蒂肿胀得更厉害,爱液也分泌得更加汹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片湿痕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而晓凪沙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少女的脚趾开始故意去勾扯她内裤的边缘,试图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拨开,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肌肤。
“唔……”
晓深森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女儿更进一步的动作。
可这个举动反而让那只脚更深地陷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脚掌更加紧密地贴在了她的阴部上。
她能感觉到,晓凪沙的脚趾已经成功勾住了她内裤的侧边,只要稍微用力一扯,那层最后的屏障就会被彻底拉开。
“妈妈,你怎么了?脸好红呢。”
晓凪沙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餐桌对面的奥萝拉和花开院佛皈都听见。
晓深森惊恐地抬起头,发现少年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锅里的豆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桌下的暗流涌动。
而奥萝拉则专注地盯着翻滚的汤汁,等待着里面的食材煮熟。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此刻在餐桌之下,她三十岁出头的、身为母亲的肉体,正在被自己十六岁的女儿用脚肆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