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呢,就有那么一点微妙的尴尬。
就好像你原本一个人在房间里兴致各方面都已经就位,各种纸巾杯子润滑油都已经在手边备好,只差来一场酣畅淋漓的solo训练。
结果你这边头都已经进去了,结果下一秒你亲爱的老妈突然从外面客厅推门而入,还大声问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只不过此刻角色刚好互换了过来,被抓住练功的人变成了晓深森。
空气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但也仅仅只持续了一秒钟,紧接着晓深森就直接整个人爆炸了。
嘭!
她几乎是在整个人直接原地弹了起来,双腿下意识的发力直接让她身下坐着的电脑椅整个向后倾倒过去,连人带椅子一起直直摔在了地上。
摔倒带来的冲击震撼了周围的地面,一旁本就因为堆放了过多垃圾以至于头重脚轻的字纸篓被牵动着倒下,里面塞的满满当当的用过的湿纸巾团随即散落一地。
从门外朝里望去,向后摔了个倒栽葱的晓深森就好像整个人被淹没在了纸巾团里一样。
“啊——”
还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晓凪沙也完全没想到一开门竟然会是这样的场面,不由地张了张嘴,一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此时的晓深森依旧头朝下栽倒在纸团中,屁股朝上的同时白大褂的下摆就这样软软地耷拉在刚才与她一同倾倒的电脑椅椅背上,无袖的连衣包臀裙下两条被薄薄肉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四仰八叉地横在半空中,捂着脑袋发出轻轻的哀鸣。
“好痛啊……真是的,凪沙你们怎么突然就过来了,都不跟妈妈提前打个电话说一声……”
她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脑袋从地上缓缓爬起身,环视了一圈身周地上散落的纸团后像是放弃挣扎般默默地叹了口气,随后索性彻底放弃遮掩的打算,朝着还驻足于门外的二人招了招手。
“好了好了,来都来了那就进来吧,嗯……只不过因为这段时间妈妈工作比较忙,所以办公室这边基本上都没怎么打扫,稍微有点脏乱……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套房里面还是很干净的。”
确实,完全没打扫和脏乱差这两点倒是看出来了。
花开院佛皈心想到。
不过要说工作忙这一点,不说别的,首先办公室里这么多纸巾团应该跟工作忙没什么关系吧?
而且从他们刚推开门时映入眼帘椅子上晓深森的姿势来看,这位女医生很显然当时是在……算了算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当面提起比较好。
……
画面一转,二人已经被晓凪沙带到了套房内。
套房与晓深森的办公室相连,这里原本是给一些病情严重需要高级医师实时观察情况的VIP客户使用,但现在这里已经被晓深森强行变成了她在公司里的私人居所,各种专业设备一度从办公室蔓延到里侧套房的客厅,再到书房和卧室。
至于设备和设备之间相连的数据线更是横行于走廊之间,突出一个盘丝洞画风。
三人穿过客厅和走廊,又路经浴室和书房,最后来到了最里侧的卧室。
“进来吧。”
晓深森推开门率先走入,手摸着门边在进门的同时将房间里的灯打开。
灯光亮起,展现在花开院佛皈和晓凪沙面前的是一间装潢颇为奢华的卧室,看得出来是给相当有身份地位的人专门使用的,只不过现在因为已经变成了某位女医生的狗窝,所以里面也同样画风颇显杂乱。
床上被子团成一坨堆放在床尾,床单也像是十天半个月没整理过一样有些皱巴巴的,床边的垃圾桶里更是丢满了餐巾纸。
这……是每天睡觉前和睡醒之后也都在努力地修行“柔道”吗?
花开院佛皈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问题,就看到晓深森已经来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只直连旁边医用电脑、像是脑电波捕捉器一样的头环示意道。
“那还是和以前一样,凪沙你就直接躺在床上就好了……嘛,上周末的时候跟凪沙你说过之后回来我就把仪器都准备好了,过来随时都能用。”
“啊等一下妈妈……”
晓凪沙及时叫停了本打算按部就班照常进行体检的女医生。
她挽过身旁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向着自家老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