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混乱的声响,床垫发出沉重的吱呀声,肉体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
然后维妮拉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哈啊……终于……又进来了……伯母的小穴……一直空荡荡的好寂寞……’
‘夫人……好厉害……’雪菈喘息着说,‘从后面……看得很清楚……佛皈大人的……全部插进夫人的那里了……’
‘因为伯母是熟女啊。’维妮拉娜的声音里带着自豪与淫靡,‘子宫口早就被佛皈开发得又软又深……看,这样全部吞进去也没问题……啊……顶到了……就是那里……’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成了双重奏——蕾贝尔能分辨出,那是两种不同频率、不同质感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
一种较为清脆,应该是佛皈的胯部撞击在雪菈臀部的声响;另一种较为沉闷,伴随着大量水声,显然是维妮拉娜骑乘在佛皈身上,用自己的体重让那根肉棒更深地插入自己成熟蜜穴时发出的声音。
‘雪菈……我们一起……’维妮拉娜喘息着说,‘数到三……一起夹紧……’
‘一……二……三!’
‘啊——!’
‘呜哇——!’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高潮尖叫穿透房门,震得蕾贝尔耳膜发麻。
那声音里包含着极致的欢愉、彻底的释放,以及某种被完全填满、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紧接着,她听到佛皈低沉的闷哼:‘你们两个……夹得太紧了……要射了……’
‘射进来……’维妮拉娜的声音近乎哀求,‘全部射进伯母的子宫里……今天也是安全期……’
‘雪菈也要……请佛皈大人……在雪菈的里面……留下大人的东西……’
‘那就……接好了!’
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然后是漫长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寂静——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蕾贝尔知道那是什么:佛皈大人浓稠的精液,此刻正同时灌进两个女人的子宫深处,灼热的精液冲刷着她们最娇嫩的内部,让她们再次发出满足的呜咽。
然而或许是本身对维妮拉娜伯母就没有什么崇拜滤镜的关系,尽管如此她也依然没有多少幻灭的感觉。
相反,一种奇怪的共鸣在她心中滋生——她突然理解了维妮拉娜为何会如此沉溺。
那不仅仅是因为肉体的快感,更是一种被需要、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
作为吉蒙里家的主母,维妮拉娜在丈夫去世后独自支撑家族这么多年,内心该有多么寂寞?
而佛皈大人的出现,不仅给了她肉体上的满足,更给了她一个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彻底放纵自我的避风港。
甚至光是听声音就感觉房间里面的维妮拉娜伯母好像很幸福的样子呢,能与佛皈大人这样那样……
想着想着,蕾贝尔下意识地将自己带入了进去,想象成此时在房间里的人是自己,渐渐地入了神。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清晰的画面:自己躺在维妮拉娜此刻躺着的那张大床上,身上那件半透明丝质睡裙被佛皈大人粗暴地撕开,露出从未被异性看过的不死鸟少女的胴体。
佛皈大人会先用手抚摸她的全身,从纤细的脖颈到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最私密的腿心处。
他的手指会探入她那紧致湿滑的处女小穴,耐心地扩张,直到她能容纳那根粗壮的肉棒。
然后他会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顶在穴口,用低沉的声音问:‘蕾贝尔,准备好了吗?’
而她一定会羞红着脸点头,小声说:‘请、请佛皈大人……温柔一点……’
但佛皈大人不会温柔——他会一口气贯穿到底,用那根滚烫的肉棒捅破她的处女膜,直抵子宫深处。
疼痛会让她尖叫,但紧随而来的充实感与灼热感又会让她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