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已经不是了,她现在只是一个被主神抛弃的废物女武神,失去了人生目标,只剩下了堕落度日。
嗯……不得不承认,这种堕落的日子还挺舒服的。
尤其是在揉的时候,仿佛忘却了一切烦恼。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呢……
思绪回到现实,蕾贝尔已经来到了罗丝薇瑟的面前,压低了声音轻声道。
“那个……罗丝薇瑟小姐,关于你傍晚时候跟我说的维妮拉娜伯母的事情……”
嘘~
没等蕾贝尔把话说完,女武神小姐就微红着脸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面露小紧张地朝着走廊对侧维妮拉娜的房门口指了指,随后便走出了房门。
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蕾贝尔跟她一起去。
于是两位少女就这样来到了某位美妇人的房间门口。
而当她们俯身底下将耳朵凑至房门下方那点缝隙时,就听见有激烈的动静从里面隐约传出。
那声音是如此清晰,仿佛就在耳边——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床垫弹簧被压迫的吱呀声。
紧接着,维妮拉娜压抑不住的呻吟透过门缝钻了出来:‘佛皈你……等一下,伯母我……!!’
这声音里混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被顶到深处的惊呼,有羞耻的哀求,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欢愉颤音。
蕾贝尔甚至能想象出维妮拉娜此刻的姿态:那双平日里总是优雅交叠的修长美腿,此刻正被迫大大张开,或许正环在佛皈大人的腰上;那身昂贵的丝绸睡裙应该已经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保养得宜的成熟胴体;而佛皈大人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一定正深深插在维妮拉娜伯母那早已湿透的蜜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啊……太深了……佛皈……那里不行……’维妮拉娜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声被顶入深处的闷哼,‘伯母的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这……?!!
仅仅才只听了几秒钟,里面那极度劲爆的动静就让蕾贝尔和罗丝薇瑟瞬间红了俏脸。
蕾贝尔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挣脱出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自己那件半透明丝质睡裙的下摆早已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向上卷起,裙下完全真空的状态让她能清晰感受到走廊微凉的空气直接拂过私处——而更糟糕的是,仅仅是听着门内的声音,她竟然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润感。
罗丝薇瑟还稍微好些,毕竟她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听墙角了,对于这种程度的话语已经有了一定的耐受性。
但即便如此,女武神小姐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入睡裙的下摆——蕾贝尔用余光瞥见,罗丝薇瑟的手指正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摩挲,那动作带着某种熟练的、自我抚慰的意味。
可对于蕾贝尔而言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平日里优雅端庄的维妮拉娜伯母居然还有这这样的一面。
要知道今天晚饭的时候维妮拉娜伯母还特地帮她盛好了饭,一脸温婉微笑着递给她的——那时维妮拉娜穿着剪裁合体的家居长裙,领口系着精致的丝巾,举止间尽显上级恶魔贵妇的从容与优雅。
蕾贝尔甚至还记得维妮拉娜递过饭碗时,那双手保养得多么完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雅的裸色甲油。
然而就是这样的维妮拉娜伯母,现在却在一门之隔的房间内和佛皈大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而响亮,伴随着维妮拉娜逐渐失控的呻吟:‘不行……要去了……佛皈……伯母要……啊啊啊——!’
那声高亢的尖叫仿佛带着电流,直接击穿了蕾贝尔的理智防线。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一阵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才没有瘫倒在地。
而腿心处的湿润感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蜜穴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