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们可以去里面。”
长谷川千里温柔地微微一笑,拉起少年胳膊主动邀约着就要往里侧休息室走去。
这……真的大丈夫吗?
花开院佛皈还是有些怀疑。
毕竟再怎么说没了驱人结界再加上换季时期学校里感冒的学生很多,待会儿指不定就会有学生进来看病配药,就算他们在里面休息隔间里做不发出声音,可要是外面来人的话长谷川千里肯定还是要出去。
就算能及时穿好衣服,可那脸颊红红的样子怎么看都很有问题啊!
“说了,不会被看出来的。”
正当花开院佛皈这么想着的时候,长谷川千里温柔的声音再次从前方传来。
她转过脑袋,对着少年难得俏皮地wink了一下,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关切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某种隐秘而危险的光泽。
“正好,今天我也打算尝试一下新玩法呢。”
新玩法?什么新玩法?
这边花开院佛皈还在满头问号,而另一边长谷川千里已经将他拉进了休息隔间。
还是熟悉的场地,洁白的被单上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息。
之前花开院佛皈每次来都是和长谷川千里在这边隔间的小床上进行,想来这一次也不例外……
“等等,先别坐下。”
长谷川千里忽然出声道。
她伸手替少年将拉链轻轻拉开,随后当着花开院佛皈的面蹲了下去。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女校医,白大褂的下摆在地面铺开,她仰起脸时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长谷川千里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少年裤腰的纽扣,将内裤边缘轻轻拨开,那根早已半勃起的肉棒便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千里……”
“嘘。”长谷川千里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边,那是一个标准的噤声手势,配合她此刻跪地的姿势却显得格外色情,“佛皈只要安静看着就好。”
她说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咸涩的前液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长谷川千里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正如她所说这是第一次尝试——之前虽然有过口交,但大多只是浅尝辄止的舔舐,从未像现在这样真正打算将整根含入。
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裹住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黏膜贴合上来时,花开院佛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长谷川千里的技巧确实很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擦到敏感的茎身,但她努力调整着角度,一点一点将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去。
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填满而微微鼓起,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可那双眼睛却始终仰视着少年,仿佛在观察他的反应,确认自己是否做得足够好。
花开院佛皈伸手抚上女校医的后脑,指尖陷入她柔顺的黑发中。
他能感觉到长谷川千里的喉咙在努力吞咽,食道肌肉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侵入的异物,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腰眼发麻。
长谷川千里开始尝试着前后移动头部,每一次后退时嘴唇都会紧紧嘬住龟头,发出清晰的“啵”声,再前进时则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得更深。
“唔……嗯……”
含糊的呻吟从她被填满的嘴角溢出,长谷川千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息喷在少年小腹的皮肤上带来阵阵痒意。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花开院佛皈的大腿,指甲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抠抓着,像是在寻找支撑点。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肉棒和嘴唇之间拉出银亮的丝线,又滴落在她白大褂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花开院佛皈忍不住挺动腰胯,将肉棒往更深处送去。
长谷川千里的喉咙猛地收缩,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少年按着后脑固定住了位置。
她的眼睛睁大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推开他,反而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配合少年的节奏。
这种近乎窒息的深喉体验让花开院佛皈的背脊窜过一阵战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顶端顶开了女校医的喉头软肉,挤进了食道入口,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那圈肌肉的收缩。
长谷川千里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呼吸完全被打乱,只能趁着肉棒抽出的短暂间隙急促地吸气,然后又立刻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