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点,弦神岛国际机场。
“呐佛皈,等下妈妈就要来了,你说怎么办啊?”
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内,窗外略显阴沉的天空仿佛映射着拉芙利亚此刻的心情,这会儿她正坐在公共长椅上,有些忧心忡忡地向身旁少年轻声倾诉着。
“什么怎么办。”
花开院佛皈仰头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拿着一杯之前在候机大厅便利店内买的鲜榨甘蔗汁,听到身旁某位银发皇女的声音微微侧过脸语气有些不解。
“难不成拉芙利亚你妈妈是个很可怕的人吗?”
“那倒是没有啦……”
拉芙利亚咬了咬嘴唇轻轻嗫嚅,将音量压到只有他们三人之间才能听见。
“妈妈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只是昨天晚上我们在卫生间里洗澡的时候凪沙小姐不是说了嘛,说下午的时候妈妈曾打过电话到我手机上,结果我们当时正好在……而且声音还被妈妈听到了……”
说到这里,银发皇女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还能感受到昨晚浴室里那场荒唐情事留下的余韵——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下,淋湿了她赤裸的肌肤,也淋湿了那个少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
拉芙利亚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
当时她正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被花开院佛皈高高架起,湿滑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水流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冲刷而下,将混合着爱液与前列腺液的浊白液体冲成一道道淫靡的细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啊……佛皈……慢、慢一点……”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呻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欢愉。
少年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整个小腹都痉挛般地收紧。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墙壁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脊上,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而晃动。
而煌坂纱矢华就在他们旁边——或者说,就在花开院佛皈的面前。
舞威媛少女正跪在湿滑的浴室地砖上,仰着头,努力张大嘴巴含住少年那根已经在她阴道里抽插的肉棒的根部。
她的脸颊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涨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每当花开院佛皈向前挺腰时,龟头就会更深地捅进纱矢华的喉咙深处,顶开柔软的喉肉,直抵食道入口。
拉芙利亚甚至能看见纱矢华白皙的脖颈上凸起的形状——那是少年阴茎在她食道里撑出的轮廓。
“唔……咕……咳咳……”
纱矢华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少年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
相反,他一只手继续托着拉芙利亚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按住了纱矢华的后脑,强迫她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混合着纱矢华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而就在这时——拉芙利亚放在浴室置物架上的手机响了。
熟悉的铃声在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回荡,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赫然是“妈妈”。
“等、等等……电话……”
拉芙利亚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拿,但花开院佛皈却加重了腰部的力道,阴茎以更猛烈的频率在她湿透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不行……要、要去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拉芙利亚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子宫口痉挛般地开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的冠状沟上。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银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湿漉漉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