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她的子宫,那个已经多年没有真正被使用过的器官,此刻竟然在隐隐收缩、悸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宫颈口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感,就像……就像在期待被什么东西撑开、贯穿、注入。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还好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待会上了车先随便擦擦吧,等回研究室了再洗个澡换条内裤……”
她试图用理性的安排来压制身体的躁动。
但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双腿之间又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一次更汹涌,更不受控制。
晓深森不得不再次夹紧双腿,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整个裆部,甚至开始向大腿根部蔓延。
那股湿黏的触感让她走路时都不得不小心翼翼——每迈出一步,浸湿的布料就会摩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腿软的刺激。
她的阴蒂……天啊,那里已经硬得像一颗小豆子了。
隔着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只要稍微动一下,那颗充血勃起的小肉粒就会被摩擦到,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脊椎发麻,小腹收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
她需要……她需要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压制。
晓深森环顾四周——楼道里空无一人,两侧的窗户都关着,只有穿堂风偶尔掠过。
这里是公寓的僻静角落,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而她刚才出来时,女儿和那个少年……他们应该还在客厅里,不会突然出来。
安全。
暂时安全。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背靠着墙壁,晓深森缓缓将手伸进了白大褂的口袋——她的手指在颤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她摸到了车钥匙,但此刻那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的手继续向下移动,撩开了白大褂的下摆,然后探进了职业裙的裙底。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被爱液浸得湿透的内裤布料。
棉质的材质已经完全失去了吸水性,变得又湿又黏,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到几乎能拧出水来的程度,而她的阴唇和阴蒂的轮廓,正清晰地印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之下。
晓深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按上了内裤裆部最湿最热的那一块——准确地说,是按上了自己勃起的阴蒂。
“嗯……”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漏出。
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那股强烈的快感就让她浑身一颤,膝盖发软,不得不更用力地靠住墙壁才能站稳。
她的阴蒂比她想象中还要敏感——不,不是敏感,是那种被异常存在刺激后产生的“过载状态”,让她的整个性器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饥渴和敏感中。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
先是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充血的小肉粒,画着圈按摩。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浸湿她正在动作的手指。
然后,她的手指移开了。
她需要更直接的接触。
晓深森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她撩起裙摆,用一只手将湿透的内裤向一侧拉开,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毫无遮掩的阴户。
她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肿胀的阴唇。
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柔软,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