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晓凪沙家中。
沙发上,花开院佛皈已经胸口的血渍穿回了所有衣服,身旁坐着脑门上被锤出了一个滋滋冒烟大包的晓深森。
以及前面还站着小拳头紧握脸色愠怒的晓凪沙。
“嘤嘤嘤,我们家凪沙酱居然学会打人了……”
“那还不是妈妈你自己的问题!”
一看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晓凪沙更加生气了。
“一上来就抱住大哥哥不肯撒手,到底要干什么嘛!”
真要算起来如果只是抱一下那也就算了,可是居然还一边流着鼻血一边往大哥哥胸口猛蹭。
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大人了,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嘛,突然间发什么疯啊!
要知道她这个女儿还在旁边诶,甚至还被住在隔壁的雪菜酱也看到了,简直丢死人了!
“对不起……”
晓深森耷拉着脑袋瓮声瓮气地道了声歉。
之所以瓮声瓮气倒不是因为她不情愿或者感冒了之类的原因,而是她现在鼻子里仍然插着两根餐巾纸卷成的纸棒,用来止住那仿佛通了海源源不断的鼻血。
“凪沙同学,呃……那个……”
这时一旁刚才也被拉进门站了半晌的姬柊雪菜小心翼翼地试探出声。
但话才刚说出口就被晓凪沙挥手打断了。
“雪菜酱不用劝我,我必须让妈妈好好反省一下!”
“是……”
剑巫少女老老实实地把嘴闭上了。
说实话无论是花开院佛皈还是姬柊雪菜都是第一次见到晓凪沙如此生气的模样,很难想象那个平日里无论对谁都是一副天真开朗笑容的元气少女也会有这样发火的时候。
“……”
“……”
客厅内的沉默气氛大概只持续了两秒钟左右。
沙发上低垂着脑袋做反省状的晓深森微微偏转过脑袋,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望向侧边站在沙发旁的姬柊雪菜。
“呐~说起来这位可爱的女孩子又是谁呀,印象里原本我们家隔壁住的似乎是另一户人家呢?”
“咦?”
大概是没想到眼前这位凪沙同学的母亲被那样训斥之后居然还有勇气向自己搭话,姬柊雪菜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后礼貌地欠了欠身。
“抱歉,因为刚才事发突然一直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姬柊雪菜,是狮子王机关的剑巫,是两个月前暑假期间才刚搬到这边来的,目前和凪沙是同班同学,和伯母您是第一次见面。”
“唔,原来如此……”
晓深森若有所思地轻轻颔首,接着又转过头望向另一侧的花开院佛皈。
“那这位小哥哥呢,印象里以前也从来都没见过呢,难不成是我们家凪沙酱的高年级学长?眼光独到一眼就在全校女生中看上了我们家凪沙?”
“我……算是吧。”
花开院佛皈稍加思索后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在驹王学院和彩海学园合并后他的学籍就迁到了彩海学园这边,从理论上来说的确可以算是凪沙的学长。
“我叫花开院佛皈,以前是京都花开院家的代行,目前的话……算是这座弦神岛的拥有者。”
“噢~”
晓深森微微拖长音调应了一声。
女儿的男朋友竟然是当地领主,这样堪比老套玛丽苏文的情节按理来说放到现实中讲出来十个人里九个半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