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某位白发天使少女已经像鸵鸟一样低下头恨不得把滚烫的小脸埋进领口里,头顶上呲呲地升腾起阵阵白色的雾气——那是她体内的天使之力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不受控制地外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晓凪沙所说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真实的:她的锁骨下方确实布满了花开院佛皈留下的吻痕,虽然用粉底仔细遮盖过,但在近距离下依然能看到淡淡的红印;她的子宫深处也确实还残留着下午被内射时灌入的大量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此刻正温暖地包裹着她的子宫壁,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归属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晓凪沙的暗示,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仿佛在回味下午被粗硬肉棒撑开、填满的感觉;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礼服下挺立出明显的凸起;甚至她的后庭——那个下午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也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侵犯。
但她还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有些闷闷地鼻音。
“嗯……”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羞耻、渴望、期待、以及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
叶濑夏音知道,从她点头的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她的欲望已经被彻底唤醒,而晓凪沙的提议……虽然羞耻得让她想要立刻消失,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因为那个画面而悸动不已。
两个少女一起服侍花开院佛皈的画面。
晓凪沙的嘴含住大哥哥的肉棒,而她则跪在另一边,用胸脯夹住那根粗硬的性器;或者她躺在下面张开双腿,让大哥哥的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小穴口,而晓凪沙则从后面抱住大哥哥的腰,帮助他更用力地顶进来;又或者……
叶濑夏音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的身体因为那些想象而变得更加燥热,小穴深处甚至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已经湿透的内裤浸染得更加不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一片黏腻,那是下午残留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此刻正随着她的体温散发出淡淡的、淫靡的麝香味。
晓凪沙似乎很满意叶濑夏音的反应。她最后凑到好友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那么就说定了哦。等回去之后……我会好好‘教导’夏音酱的。”
说完,她终于彻底退开,重新挂上了那副元气天真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少女间的普通悄悄话。
但叶濑夏音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晓凪沙的触碰,记住了那些露骨的暗示,也记住了那种在公开场合被秘密调教、却还要努力维持表面平静的刺激感。
宴会厅的灯光依然明亮,周围的喧闹声依然不绝于耳,莉雅丝还在和花开院佛皈说着什么,黑歌依然在对着酒瓶吹,一切都和刚才没有什么不同。
但叶濑夏音却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一边是热闹正常的宴会现场,另一边则是只有她和晓凪沙才知道的、充满情欲暗示的秘密空间。
而她的身体,正同时属于这两个世界——表面上,她是一个害羞的天使少女;但礼服之下,她的身体却因为下午的性爱和刚才的调教而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随时可能因为一点点刺激就再次泛滥成灾。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花开院佛皈的侧脸,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
那个下午将她送上无数次高潮的少年此刻就站在她身边,他的手臂被她挽着,他的体温透过衣袖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叶濑夏音忽然很想现在就拉着他回到酒店房间,再次被他压在身下,用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她空虚的小穴,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用激烈的撞击让她忘记所有的羞耻和理智……
但她不能。
她只能继续扮演那个害羞的天使少女,继续站在这个热闹的宴会厅里,继续忍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而这一切,都被身旁的晓凪沙看在眼里。
那个看似天真的少女,此刻正用余光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叶濑夏音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夜晚将不再只属于花开院佛皈一个人。
晓凪沙将会成为她情欲世界里的另一个引导者,教导她如何取悦心爱的大哥哥,如何开发自己身体的更多可能,如何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找到那个令人沉沦的平衡点。
而她……竟然在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