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之前花开院小哥在我们开会的时候只用了一滴血就为赤龙帝重塑出了实力超过全盛时期的躯体吗,强者的躯体中蕴含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不止是血液,包括这些也是一样喔,这么一说苍那酱是不是有点心动起来了?”
“我、我怎么可能会想要这种……”
支取苍那下意识想要反驳。
“哦~是真的吗?”
塞拉芙露一下子凑了上来,几乎与妹妹贴着脸歪了歪脑袋。
“之前我们住酒店的那次在门外偷听完后苍那酱回到房间抠了很久吧?”
“咦?姐姐你为什么会知……不,我的意思是……姐姐你不可能知道才对!”
一上来就说漏了嘴,支取苍那也没办法再遮掩下去。
“可是我明明有把浴缸好好冲干净,姐姐你是怎么可能会知道……”
“哼哼~关于这个那姐姐我当然是知道的啦,谁让苍那酱你是我妹妹呢。”
塞拉芙露得意地笑了笑。
毕竟当时的她也想。
“偷听?难道是指之前我和佛皈在酒店房间里的那次么?”
话音刚落,某美妇人的声音从两位少女身后的浴场入口处传来。
转头向后望去,就看到身上同样只围了一条浴巾的维妮拉娜居然这时也来到了浴场里,微笑着踏过奶油遍布的地面来到浴池旁,完全不带停顿地沿着台阶踏入浴池,任由浴池中漂浮的奶盖没过自己身体。
随后她甚至还学着刚才塞拉芙露的样子从浴池中掬起一捧奶油,然后直接当着岸上两位少女的面将其从脖颈处倒在了自己身上。
奶白的颜色点缀了美妇人的身躯,却让其更增添了几分圣洁的意味。
做完这些,她才转头望向还在岸上的两位少女,微微一笑道。
“怎么了,不也下来试一试吗?”
“唔……”
看到维妮拉娜如此坦诚的模样,塞拉芙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耸耸肩。
“伯母还真是完全不打算演了呢。”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了嘛。”
维妮拉娜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掬起一捧奶油,这次她直接像敷面膜那样将其一点点抹在自己脸上。
“在已经知道真相的人面前演戏可是很丢人的行为呢,反正塞拉芙露酱还有苍那酱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那就干脆摆在明面上好了。”
“噫~伯母还真是放得开呢,要是我们家苍那酱也能这么放得开就好了。”
塞拉芙露感叹。
“这个简单啊。”
维妮拉娜敷完面膜顺便仰头将剩余的奶油一饮而尽,随后睁开眼睛嘴角微微扬起。
“可以等到下次佛皈来的时候,塞拉芙露酱你也带上苍那酱一起过来,大家一起玩才更开心不是吗?”
……与此同时,屋外月光下的沙滩上,金发吸血鬼少女双手握住了那滚烫的力量之源,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佛皈……前辈,真的吃不下了……咕噜咕噜~”
爱西亚·阿基多跪在柔软的沙滩上,月光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映出银色的光泽。
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模糊地聚焦在眼前那根直挺挺竖立的肉棒上——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双手正紧紧握着那根滚烫的柱体,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表面虬结的青筋在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搏动都像是要将她的小手撑开。
阴茎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即使双手合握也无法完全圈住,粗壮的柱身几乎填满了她整个手掌空间。
“呜……前辈的……好大……”
爱西亚含糊地呢喃着,口腔已经被那硕大的龟头完全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