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龟头反复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口。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整根没入。
那种被彻底填满又骤然空虚的循环让蓝羽浅葱很快又攀上了快感的边缘。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牛仔裤还挂在膝盖处,限制了腿部的活动,但这种束缚感反而增加了羞耻度。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时,臀瓣都会重重拍打在佛皈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浅葱里面……好紧……”
佛皈在她耳边喘息,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最原始的乐章。
蓝羽浅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哈啊……”的喘息。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阴道内壁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进出的肉棒,子宫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试图将龟头吞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佛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这是他要射精的前兆。
“浅葱……要去了……”
佛皈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部以近乎狂暴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瓣。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子宫发颤。
蓝羽浅葱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子宫深处。那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痉挛,迎来了今晚第二次高潮。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子宫口像小嘴般吮吸着龟头,将那些浓稠的白浊全部吞入深处。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时,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佛皈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缓缓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佛皈才缓缓退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从红肿的穴口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
那淫靡的景象让蓝羽浅葱羞耻地别开视线。
“这下……算是‘补偿’完了吧……”
她有气无力地嘟囔,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佛皈轻笑一声,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金发。
“这才只是开胃菜呢。”
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再次滑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
“夜还长着呢。”
……
与此同时,位于弦神岛某主精神科医院大门前。
苍白的路灯下,某道少女身影从里缓缓走出。
正是白天时在基石之门购物中心门口与花开院佛皈见过面的江口结瞳。
小小的少女低垂着脑袋,脸上神情似有些失魂落魄。
不出意外,今天的探病也依旧是一无所获。
无论是同学也好,亦或是爸爸妈妈还是老师也罢,无一例外都还是因为她的力量而昏迷不醒着。
所以……像结瞳这样的坏孩子,就不应该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