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在离开之前都不会有人过来”,但计划这种东西往往赶不上变化。
毕竟不能出现类似等到办公室里完事之后出来一看发现整个彩海学园都已经放学回家这样的情况,所以花开院佛皈在设置隔音驱人双重结界的时候只是将结界的强度控制在了能够驱散一般普通民众的级别。
于是就在他跟南宫那月将充能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身为南宫那月首席女仆的亚斯塔露蒂就正好从外面进来了。
然而就从双排模式升级成了三排。
就这样,等到办公室里动静彻底平息下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南宫那月的办公室和教学楼里的其他办公室不同,她的办公室是经过特别改造的。
其最大的特点就在于她身后的窗户并不是正常的普通平面窗,而是一个向外凸起的弧形窗户,以极具上世纪复古风格的异形彩窗封住。
虽然里外互相看不见,但至少看起来相当气派。
眼下已时至正午,褪去了平日里穿的哥特裙的南宫那月躺在少年怀中,赤裸的娇小身躯上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透过彩窗洒落的斑斓光斑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一只手抬起搁置在额头上,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遮挡住身后窗外透过彩窗照进室内落在自己身上的阳光——那些彩色玻璃将阳光切割成迷离的光块,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红蓝交错的图案,仿佛在她身上烙下了某种淫靡的印记。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长达两个小时的激烈性爱余韵中。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刚刚从她体内抽出不久,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滚烫精液灌注进子宫深处的灼热触感。
此刻她躺在少年怀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办公椅的皮质表面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少年的手掌仍覆盖在她一侧乳房上,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握在掌心,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乳尖——那颗粉嫩的乳头在持续两个小时的吮吸、揉捏、啃咬下已经红肿挺立,敏感得只要被轻轻触碰就会引发一阵战栗。
南宫那月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少年指腹的摩擦下再次硬了起来,乳晕周围泛起诱人的红晕。
而她的另一侧乳房,此刻正被亚斯塔露蒂的脸颊贴着。
蓝发女仆少女蜷缩在花开院佛皈的另一侧臂弯里,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呼吸平稳而绵长——她似乎已经累得睡着了,但即便在睡梦中,她的嘴唇仍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舌尖偶尔会探出,轻轻舔舐着南宫那月乳房的侧面,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
南宫那月能感觉到亚斯塔露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胸脯上,那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混合着精液与性爱后的麝香气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氛围。
她的乳头距离亚斯塔露蒂的嘴唇只有不到两厘米,只要少年稍微调整一下姿势,那颗红肿的乳尖就会直接送入女仆少女的口中——事实上,在刚才的三排性爱中,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
亚斯塔露蒂曾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那种被同性吮吸的快感让南宫那月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在身体深处激起更强烈的欲望。
此刻,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指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背脊,在腰窝处短暂停留,轻轻按压那两处凹陷——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南宫那月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复上她圆润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以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揉捏着。
“嗯……”
南宫那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的本能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在少年掌中被揉捏得变形,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那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刚才被激烈撞击后的酸胀感,却又在揉捏中重新点燃了情欲的火苗。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股缝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性交而微微外翻,红肿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只要被空气流动轻轻拂过就会传来一阵酥麻。
而她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绽放的肉花,不断有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深处涌出,沿着会阴流淌,浸湿了臀缝,甚至滴落到少年的大腿上。
花开院佛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的另一只手从南宫那月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划过那道浅浅的腹股沟,最终停在了她湿透的阴部。
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片肿胀的阴唇,感受着那湿热柔软的触感,以及从阴道深处传来的规律性收缩。
“还想要?”
少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进耳道,让南宫那月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酥麻,直冲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