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很淡,但是有。”柚罗微微踮起脚尖,小巧的鼻尖几乎要贴到花开院佛皈的脖颈处,“是女人的味道……还有石楠花的味道。”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那双纯黑眼瞳深处某种情绪正在翻涌。
柚罗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胸前的衣襟上——那里确实残留着毒岛冴子高潮时紧抓留下的细微褶皱,以及些许早已干涸却仍能被敏锐感知的爱液痕迹。
“毒岛学姐的。”柚罗低声说,手指顺着衣襟的纹理缓缓下滑,“她的汗味,她的……体液的味道。”
花开院佛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柚罗的指尖已经滑到了他的腰带处,然后轻轻一勾,将他的衣摆从裤腰里拉了出来。
“柚罗,你——”
“哥哥说谎了。”柚罗打断他,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些许天然呆的眼眸此刻却清澈得可怕,“你说只是送她回酒店,但实际上……你们做了吧?”
她说着,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摆内侧,冰凉的手指直接贴上了他腰腹的皮肤。
花开院佛皈浑身一僵——那里确实还残留着激烈交合后的汗水,以及毒岛冴子双腿紧缠时留下的黏腻触感。
“这里,”柚罗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线条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胸口,“有吻痕。”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着某处皮肤,花开院佛皈这才意识到——毒岛冴子在极致高潮时确实曾用力咬过他的胸口,只是以他的体质,那种程度的痕迹早就该消失了才对。
但柚罗的手指却精准地按在了那个位置上。
“我看得见。”她轻声说,像是读出了他的疑惑,“哥哥身上残留的‘气’,还有毒岛学姐留下的‘印记’……我都看得见。”
花开院佛皈沉默了。
他确实忘了,柚罗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天然呆的样子,但终究是花开院家这一代最具天赋的阴阳师之一。
对于气息、痕迹的感知,她远比常人敏锐得多。
“所以,”柚罗收回手,后退了半步,纯黑色的眼瞳静静地看着他,“那一个半小时里,哥哥和毒岛学姐……具体都做了些什么呢?”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花开院佛皈却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压力正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柚罗重新坐回桌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摆出了一副“请开始解释”的姿态。
“这个……”花开院佛皈挠了挠头,试图组织语言,“就是……普通的……”
“普通的做爱?”柚罗歪了歪头,“可是哥哥身上残留的气息很混乱呢。毒岛学姐的阴精、爱液、汗水……还有哥哥的精液味道,全都混在一起。而且浓度很高,高到不像是‘普通’的程度。”
她顿了顿,继续说:“按照气息残留的量和分布来看,哥哥应该是在毒岛学姐体内射了很多次吧?至少……五次以上?”
花开院佛皈:“……”
“而且,”柚罗的目光落向他的下半身,“哥哥的阴茎现在还是半勃起状态呢。虽然隔着裤子,但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平时要高,而且……形状也很明显。”
花开院佛皈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确实,在抱着毒岛冴子回来的时候,那具柔软丰满的胴体紧贴着他,再加上房间里柚罗此刻这种审问般的氛围,他的肉棒不知何时又悄悄抬起了头。
“所以,”柚罗站起身,再次走到他面前,这次她伸出手,掌心直接按在了他裤裆隆起的部位,“哥哥在送毒岛学姐回酒店的路上,就已经想对她做这种事了吧?”
她的手掌隔着裤子轻轻按压着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指尖甚至能勾勒出龟头的轮廓。
花开院佛皈倒吸一口凉气——柚罗的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柚罗仰起脸看着他,手掌依然按在他的胯间,“是在剑道部训练的时候,看到毒岛学姐穿着剑道服挥剑的样子,就开始想象她脱光衣服的样子了吗?”
“还是说,更早之前?”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揉弄,隔着布料摩擦着逐渐胀大的阴茎,“哥哥第一次见到毒岛学姐的时候,就在想‘啊,这个女人的身材真好,肏起来一定很爽’……是这样吗?”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粗重了起来。柚罗的话语直白得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她说的几乎全中。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呢。”柚罗轻声说,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那让我看看……毒岛学姐在哥哥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锁骨。柚罗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里的皮肤——确实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毒岛冴子在激烈交合时用力吮吸留下的。
第二颗纽扣解开,胸肌轮廓显露。
柚罗的指尖按在左侧乳头周围——那里有一圈清晰的牙印,虽然已经快要消失,但在阴阳师的眼中依然清晰可见。
“这里被咬了呢。”柚罗低声说,指尖在牙印上轻轻打转,“毒岛学姐在高潮的时候,很喜欢咬人吗?还是说……是哥哥让她太舒服了,她忍不住才咬的?”
花开院佛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柚罗的手指太过冰凉,与皮肤接触时带来一阵阵战栗,而她那平静到诡异的语气,更是让整个房间的氛围变得愈发暧昧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