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
花开院佛皈哦了一声。
“虽然学姐你当时确实是对我发动了攻击,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一改先前吞吞吐吐的模样,将话题摆到台面之后的毒岛冴子就好像彻底开启了自爆模式一样,不再遮遮掩掩,而是直接盯着少年有一句就追问一句。
花开院佛皈也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有点不太适应。
“一定要说吗?”
“当然!”
剑道少女的态度十分坚决。
好吧~
花开院佛皈这下没办法了,只能摊摊手。
“实话说因为学姐你对我而言还是挺菜的,所以我也不是很在乎这个。”
“……”
“……”
简单的一句话令房间内的气氛瞬间沉默了下来,即便花开院佛皈已经着重强调了“对我而言”这关键的四个字。
毒岛冴子扬起脸呆呆地看着上方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少年。
从她十八年的人生阅历来看,花开院佛皈的这句话毫无疑问是出自真心的。
这就好像期末老师写评语一样,如果评语里写的都是什么“很有潜力希望下学期多加努力”之类,那多半都是高情商的客套话。
但如果老师写的是“过于调皮需要加强纪律性”,那不出意外是真的已经很让老师不满了。
花开院佛皈现在就是类似的情况。
你问我为什么不在乎,那我就直接回答因为你太菜了,只要别等说了之后你又不爱听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啊。”
仿佛突然间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毒岛冴子重重地松了口气。
接着她一手捉住花开院佛皈放在自己颈侧的手,半强迫地将其按到自己的脸上,同时从茶几边站起,转过身微微抬起头望向面前几乎胸贴着胸的少年。
“所以花开院学弟之前说觉得我的领域展开很实用是认真的?”
“当然了。”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毒岛冴子一步向前继续问道。
“那么花开院学弟也不讨厌我,对吗?”
“为什么学姐你会这么想?”
“那么……”
没有理会少年的反问,毒岛冴子再次一步向前,扬起泛红的脸颊,眼瞳中满是令人心碎的迷离。
“花开院学弟愿意接受这样病态的我吗?”
“我……唔?”
这回花开院佛皈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就有两瓣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嘴唇,堵住了剩下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