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酒店呆了一下午一直到太阳落山才出来的毒岛冴子也抵达了上午她来过的清水寺门前。
或许是因为晚上游客们都回到了酒店的缘故,比起上午时的人山人海,这个时间点的清水寺稍稍显得空旷了一些。
当然也仅仅只是空旷了“一些”而已,只能说没有白天那么拥挤,不至于一眼望过去全是人头的程度,但依然有不少游客。
不过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为了今晚的清水寺之行毒岛冴子还特意换了身衣服,没有再穿白天时便于行动的休闲服,而是换成了一身与她发色相配的深蓝色浴衣,肩上依旧挎着她装有武士刀的剑袋。
此刻,毒岛冴子正站在酒店房间的全身镜前,浴衣的穿戴过程刚刚完成一半。
深蓝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与她紫罗兰色的长发形成了绝妙的对比。
浴衣的腰带松松地垂在身前,尚未系紧,前襟也因此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肌襦袢——那是穿在浴衣内层的贴身衬衣。
她抬起手臂,准备将浴衣的右襟拉拢,这个动作让肌襦袢的领口也微微敞开了一瞬。
镜中的少女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再往下是隐约可见的、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柔软隆起。
毒岛冴子的手指在布料上停顿了片刻,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了白天在伏见稻荷大社时,那些狐狸雕像暧昧的眼神,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妖怪的腥甜气息。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光线似乎微妙地暗了一瞬。
毒岛冴子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空气的流动发生了变化——那不是空调的风,也不是窗外吹来的夜风,而是一种更加粘稠、更加具有实体感的……存在感。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巨大的、肤色深褐、布满虬结肌肉的手臂就从她身后伸了过来,轻而易举地环住了她的腰肢。
那手臂粗壮得惊人,每一根手指都几乎有她的手腕那么粗,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处有着长期战斗留下的厚茧。
“哦?这不是白天那个很有气势的小姑娘么。”
低沉如雷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烟草燃烧后的焦香和某种野兽般的腥气。
毒岛冴子的身体瞬间绷紧,右手本能地就要去抓放在梳妆台上的木刀——但那只巨大的手掌比她更快。
另一只同样粗壮的手臂从侧面伸来,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捏碎她的骨头。
“别急着动手嘛。”那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老子刚在清水寺吃了顿‘自助餐’,正想找个地方消消食呢。结果一闻味道,嘿,这不是白天那个让我有点在意的小丫头么?”
毒岛冴子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的存在——正是白天在伏见稻荷大社破封而出的四手红毛夜叉巨人,土蜘蛛。
只不过此刻他的身形似乎缩小了许多,虽然依旧比常人高大数倍,但至少不至于撑破酒店的天花板。
他依旧戴着那副凶恶的夜叉面具,四只手臂中的两只正环抱着她,另外两只则悠闲地垂在身侧。
“土蜘蛛……你怎么会在这里?”毒岛冴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慌乱,只有剑士特有的凛然。
“随便逛逛呗,四百年没来人间了,总得熟悉熟悉环境。”土蜘蛛一边说着,一边用环在她腰间的左手开始动作。
那粗大的手指先是按在了她浴衣松散的腰带上,然后缓缓上移,隔着深蓝色的布料和内侧的肌襦袢,精准地复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毒岛冴子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手掌太大了,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整个胸脯。
指腹上的厚茧摩擦着丝绸浴衣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对方的手指竟然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动作熟练得不像话,仿佛早就知道该如何玩弄女性的身体。
“浴衣啊……真是怀念。”土蜘蛛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追忆,“四百年前,老子最喜欢的就是看那些公家小姐穿着这玩意儿,一本正经地走在街上,然后……”
他没有说完,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过分了。
右手依旧握着毒岛冴子的手腕,左手则从揉捏变成了更加细致的玩弄。
拇指和食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左侧乳尖的位置,然后开始捻动。
毒岛冴子咬住了下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粗糙手指的玩弄下逐渐硬挺起来,在肌襦袢的棉布上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更糟糕的是,随着土蜘蛛的揉捏,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正从胸口向小腹蔓延。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嘛。”土蜘蛛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笑声更加愉悦了。
他低下头,那张狰狞的夜叉面具几乎贴在了毒岛冴子的耳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白天的时候,你看着老子的眼神里可没有半点恐惧呢。那种……想要斩了老子的眼神,真让人兴奋。”
说着,他环在毒岛冴子腰间的右手也开始动作。那只手顺着她浴衣的下摆探了进去,轻易就撩开了肌襦袢的下襟,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