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布料与敏感阴蒂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呲”声,那是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羽衣狐的呼吸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在少年怀中剧烈地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花开院佛皈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哈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从她唇间逸出。
花开院佛皈适时地停下了动作。
他的双手同时从羽衣狐的身体上移开,重新回到了相对“规矩”的位置——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回到了她的脸颊旁,用指尖轻轻刮弄着那已经布满红晕的肌肤。
“唔~这样子看上去就乖巧多了嘛。”
他说出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话,但此刻的语境已经完全不同。
羽衣狐瘫软在他怀中,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痉挛,黑色的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敞开得更大了,露出了下方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一小片白皙的乳肉。
花开院佛皈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指尖最后在羽衣狐的脸颊上轻轻一点,然后彻底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你……!”
身为曾经统治整个关西妖界盘踞京都的魑魅魍魉之主,如此辶斤乎欺辱的行为彻底点燃了羽衣狐怒火。
“肮脏的花开院血脉,你不要给妾身太过分了!!!”
轰!
巅峰大妖的气场在这一刻全力爆发,九条白色的狐尾从羽衣狐身后的裙下钻出,刹那间便占去了房间内一半的空间。
她凝聚妖力操控着尾巴,在磅礴的妖力使然下原本看似柔软狐尾瞬间硬化变得坚如长矛,驱使着就要从背后朝少年心口直刺而去。
四百年前她曾以这一招在重伤之际同样妖力辶斤乎全失的情况下一击贯穿当时奴良组大将滑头鬼的心脏,而现在仅仅只是面对一个小小的阴阳师,简直就像用大炮打蚊子一样。
要知道阴阳师的绝大部分战力都是来自于式神和阴阳术,式神需要手持符咒念咒驱使,而阴阳术也是同样。
可花开院佛皈此刻左手抱着她,右手还抱着她的姐姐八坂,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掏出符咒来防御。
“去死……!”
吧字还没来得及出口,眼看着那锋利如长矛的狐尾就要贯串少年身体。
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却忽然改变了动作。
他不在拨弄羽衣狐的脸颊,而是直接将手伸到了后者的下巴处,指尖略带些许灵力地轻轻挠了起来。
就有点像是……逗猫一样。
“咕!”
就像被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一样,羽衣狐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原本白皙到几乎半透明的精致脸颊上此时也浮现起了一抹暧昧的绯红,连带着身后的尾巴也一并停了下来,然后迅速恢复松软、落下、在地面上铺开来。
另一侧原本都已经准备出手阻止的八坂见到这一幕也不禁小小地愣了一下。
“佛皈你……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就是单纯的在撸猫而已……哦不,是撸狐狸。”
花开院佛皈稍微侧身让开了些,好让右边的金发美妇人能看清他的动作。
“你、你胡说……”
羽衣狐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艰难地一点点转过头怒视向抱着自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