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坂姐姐你说安倍晴明实际上不是羽衣狐的儿子,这是什么说法?”
九重卧室内,花开院佛皈歪着脑袋望向怀中双颊依旧泛着诱人红晕的金发美妇人。
比起先前的捉弄,现在的他眼神中透露出的更多是好奇。
毕竟这跟花开院家史书里记载的实在差出太多了。
就好像突然有本野史说日本神话中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这对骨科兄妹其实不是真正的兄妹,实际上伊邪那岐其实是伊邪那美的亲爹一样鬼扯。
“没有说法,就是像字面意思那样。”
八坂轻声摇了摇头。
“我曾亲眼确认过,那个安倍晴明绝不可能是我妹妹的儿子,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非要说的话……也许应该算作触犯了禁忌的人类吧。”
“禁忌?”
花开院佛皈越来越好奇了。
感觉这里面好像有什么神奇的大瓜啊?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妹妹羽衣狐她原本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狐妖,对于世间万物都保有着名为‘母爱’的情感,而她性格的巨大转变也是在那个叫安倍晴明的人出现之后才发生的。”
八坂缓缓解释道。
“不过好在虽然羽衣狐她性格大变,但她仍然认得我这个姐姐,也愿意像以前那样将她的打算都告诉我。”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得以知道那个叫安倍晴明的人似乎在千年前就开始酝酿自己的永生计划。”
耶?怎么连永生计划都冒出来了?
话题越聊越大,花开院佛皈也越听越感兴趣。
他索性也不再插嘴说话,任由八坂讲下去。
“那个叫安倍晴明的人类,也就是如今已经没落了的御门院的初代家主,他曾以术法让自己的灵魂死后不入轮回,并拜托羽衣狐她每一次转生之后都要将他重新‘生下’,以此靠着人类之躯获得长生不老。”
“?”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讲道理在恋爱风气较为开放的日本,就算是小学生也应该知道生孩子是一男一女才能达成的任务。
这……就算你老妈能无限转生保留记忆,可你老爹又不能这么干,这要怎么才能做到在“每一次转生之后都将他重新生下”?
就算是八坂自己那也是因为她作为日本妖界的东大将,以一己之力庇护整个关西地区风调雨顺,受万千民众信仰祝福冠以丰收女神之名后才孕育而生了小九重。
“所以这下佛皈你明白了吧,为什么我说那个安倍晴明绝无可能是我妹妹的儿子。”
八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原本还算轻松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而且我也问过妹妹,据我所知她所谓的能够将安倍晴明重新‘生下’的术法与传统意义上的生育完全无关,如果非要说的话更像是将死者从黄泉拉回现世的仪式。”
“啊?”
花开院佛皈都听愣住了。
这下真成秽土转生了?
“那是一种以庞大妖力重塑无暇肉身的仪式,即便是达到了九尾天狐的境界也无法轻易负担。”
八坂蹙起眉头道。
“所以我后来一只怀疑那个叫安倍晴明的人类或许是对我妹妹使用了什么能够直接蛊惑灵魂的术法,将羽衣狐她对于世间万物的一切母爱都汇聚给了他一个人,这才使得我妹妹会如此心甘情愿地拼尽一切办法也要将仪式举行。”
“但只可惜我对灵魂实在没什么研究,之前虽然也试图偷偷观察过,可最终都没能发现什么端倪。”
“灵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