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紧接着是哥哥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得多,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八坂姐姐不是说要好好‘清洗’干净吗?我正在帮姐姐清洗里面呢。”
“呜……可是……这样洗……太……太……”
“太什么?”
“太……太用力了……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伴随着更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柚罗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哥哥的胯部用力撞在八坂大人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水声变得更大了,像是有什么液体在大量涌出。
“看,八坂姐姐流了好多水出来。”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得好好冲干净才行。”
“别……别说这种话……嗯啊……!”
柚罗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的,可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走廊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不堪入耳——那是肉体交合时最原始的声音,阴茎在湿透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咕啾水声,龟头每次撞到子宫口时八坂大人发出的闷哼,还有哥哥偶尔的喘息和低笑。
她甚至能听到更细节的声音:当哥哥的肉棒完全拔出时,带出的爱液滴落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当他又一次深深插入时,八坂大人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时发出的、像是要裂开一样的湿黏声响。
“转过去,扶着墙。”花开院佛皈命令道。
“诶?可是……”
“八坂姐姐不听话的话,我就只能去找柚罗了哦。”
“不行!”八坂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我……我听话就是了……”
柚罗的呼吸一滞。
哥哥为什么要提到她的名字?
难道他知道她在外面?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但紧接着涌上来的却是一种奇怪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兴奋感。
拐角那边传来了身体移动的声音,然后是八坂大人双手撑在墙壁上的轻微撞击声。
柚罗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姿势——八坂大人背对着哥哥,弯下腰,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被肉棒蹂躏过的小穴正湿漉漉地张开着,等待着下一次侵犯。
“腿再分开一点。”花开院佛皈说,“我要好好看看八坂姐姐被我弄成什么样子了。”
“呜……不要看……”
“都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想要?”
然后是最响亮的一次插入声。
那是没有任何缓冲的、直接到底的贯穿,柚罗甚至听到了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的一声脆响。
八坂大人的尖叫声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这次是从后面,所以会进得更深。”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也开始带上喘息,“八坂姐姐的子宫口,我已经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了。”
“啊……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喜欢吗?”
“喜……喜欢……嗯啊……喜欢被佛皈……这样……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