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花开院佛皈低笑一声,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的节奏更加狂暴。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床架摇晃的吱呀声、还有蓝羽浅葱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哭叫。
花开院佛皈变换着体位——将她翻过身从后面进入,粗硬的阴茎从背后深深插入,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扑去;又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看着她上下起伏时乳波荡漾的媚态;最后又回到传教士体位,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以最深的姿势贯穿到底。
每一次蓝羽浅葱快要到达极限时,那股温和的灵力就会及时涌入,修复她身体的疲惫,却让快感不断累积叠加。
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席卷而来,从最初的尖锐到后来的绵长,到最后她甚至分不清高潮的界限,快感像永不停歇的浪潮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佛皈……饶了我……”
她哭喊着求饶,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流淌下来。
但少年只是吻去她的泪水,胯部的撞击却丝毫没有放缓。
粗硬的阴茎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反复顶撞着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痉挛。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窗外的夜色已经深沉时,花开院佛皈终于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子宫,灼热的触感让蓝羽浅葱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着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亲吻她汗湿的脖颈。
“睡吧。”
他轻声说,又一股灵力涌入。
蓝羽浅葱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模糊地感觉到少年似乎并没有完全满足,那根还硬挺着的阴茎在她体内轻微跳动了一下……
……
当夜晚过去,白日的阳光重新降临弦神岛将昨夜残余的暮色彻底驱散时,蓝羽浅葱才迷迷糊糊地在自家卧室内床上醒来。
“唔……”
思绪依旧混沌不清,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泛着酸软。
特别是双腿之间,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的余韵,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流出——那是昨夜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透过朦胧的视线,金发少女依稀可辨墙壁上的挂钟时针已然过了九的位置。
原来都已经快十点了啊……
蓝羽浅葱重新闭上眼睛有些怠惰地心想到。
她试图回忆昨夜的具体细节,但记忆却像被打碎的镜子般支离破碎——只记得不断的高潮、哭喊、求饶,还有那股始终在体内流转的、让她无法真正昏过去的温和灵力。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昨天晚上自从八点到家后她就彻底投入了高强度的有氧运动中。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运动”了,那是一场单方面的、持续了数小时的性爱凌虐。
虽然以往也是这样,但昨天晚上花开院佛皈格外坏,不仅一边对着她猛猛输出,同时还不断用灵力帮她恢复状态。
每一次当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那股灵力就会及时涌入,让她清醒地承受下一轮冲击。
到最后体力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精神实在是撑不住了。
属于是被硬生生爽到失去意识的。
“坏人……真是越来越坏了……”
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更像是撒娇地迷糊嘟囔了一句,蓝羽浅葱翻了个身就要抱上身旁同样还躺在床上的少年。
当然,她抱是抱住了。
只是不知为何,当蓝羽浅葱依照着肉体记忆把手臂揽上花开院佛皈脖颈上时,却震惊且意外地发现居然有另一双藕臂已经早早地占据了坑位。
等等,另一双藕臂?!!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离谱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身边,蓝羽浅葱猛然掀开被子坐起身,刹那间脑内睡意全消。
而当她转头将视线越过身旁花开院佛皈朝另一侧望去时,只见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还有另一位金发肤白貌美的大胸少女正紧紧抱着她的男朋友,而且还睡的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