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开院佛皈在办公室里狠狠给亚斯塔露蒂“充电”的同时,位于隔壁的休息室中,为加班熬了一晚上夜理应倒头就睡的南宫那月却有些辗转反侧。
毕竟她已经整整十年没有靠自主意识入睡了。
这十年来虽然她的本体一直都沉睡在监狱结界中,但那与其说是沉睡不如说是作为一根用来固定梦境的楔子被困在了无止境的梦境里。
至于她的意识则始终如一地清醒着,白天作为彩海学园的老师给学生上课教书,等放学之后还要作为岛上特别警备队的高级攻魔官工作,以维护好魔族特区的治安。
这样的工作量且不说收入几何,只能说也只有南宫那月这样不需要睡眠的特殊情况才能胜任下来了。
但这样一来也就导致南宫那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就是她已经不会【睡觉】这项技能了。
这本该是所有动物与生俱来的本能,却在南宫那月长达十年的不健康作息中被硬生生抹去。
南宫那月现在就好像一个躺在床上熬夜玩手机玩过点导致大脑异常兴奋,明明身体已经很累很困却一闭上眼睛就怎么也睡不着的失眠患者。
甚至她比这还要严重,因为她已经连着通了十年的宵了。
“真要命啊……”
南宫那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坚持了五分钟都没有感觉到任何要入梦的意思,不禁有些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明明她都已经尽可能回想着以前还能睡觉时的感觉,尽可能把全身都放松,精神也放松下来了。
可就是死活没有半点睡意涌上来。
感觉在这样下去她就要成为第一个因为脱离了监狱结界导致狂暴失眠从而猝死的魔女了啊。
所以果然还是回监狱结界好一点吧,至少能强制入睡避免失眠,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嗯?
‘主人……主人……’
正当失眠的哥特少女甚至都开始思索起自己的监狱结界重建计划时,隔壁传来的细微动静一下子便扰乱了她的思绪。
??
虽然因为隔着墙壁而有些模糊不清,但南宫那月可以百分百肯定那正是亚斯塔露蒂的声音。
说到底这间休息室跟她隔壁的办公室本来就是配套一体的,甚至可以说最开始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并不是朝向外面走廊上,而就是直接连同着隔壁办公室的才对。
只是后来南宫那月自己嫌休息室用不上,索性就把办公室和休息室之间的门用书柜挡起来了,顺带在给休息室往外面的走廊上开了个门,正常情况下就是让亚斯塔露蒂在隔壁自己玩去的时候用用。
但这个从书柜后门缝里传出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在……
而且还有这个“主人”的称呼……
南宫那月虽然和亚斯塔露蒂相处的时间还不算很长,从夏天开始算起一直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大半个月的时间,但她基本也理清了后者说话时那语气中的细微情绪变化。
还是那句话,亚斯塔露蒂的情绪变化只是很小,并不是完全没有。
但这个语气却和她以往听到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而且不管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在……啧。
都不需要去细想,南宫那月脑海中瞬间浮现起花开院佛皈的模样。
毕竟也只有这家伙才能让亚斯塔露蒂开口喊“主人”,而哪怕是对她的称呼一直以来也都只是“主任”而已,是称职务的。
而且再怎么说她也是个高中班主任,像日本这样根本没有所谓早恋一说的地方,高中教材里对于生理知识就已经非常丰富了。
所以哪怕是作为二十六岁大龄处女的南宫那月,她也很清楚这个语调到底意味着什么。
话说这两个人居然敢在她的办公室里直接做那种事……?!
就像是突然间被开启了什么奇怪的机关一样,伴随着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南宫那月被窝之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趾一下子收紧了。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仿佛心脏漏跳了一拍,南宫那月猛地屏住呼吸。
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她在意识到隔壁正在发生的事情后,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家伙和亚斯塔露蒂做的样子,然后身体也跟着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