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那月摇着头,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她的子宫口确实在主动吮吸着那根顶进来的龟头,她的腰肢在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她的双腿甚至主动环上了少年的腰,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
而花开院佛皈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肉棒撞击肉体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回荡,混合着南宫那月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的马眼正不断渗出先走液,混着她的爱液,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咬住龟头,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彻底浸湿。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花开院佛皈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仿佛无穷无尽。
南宫那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精液填满,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输卵管流向更深处,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恐惧的饱胀感。
“啊……啊啊……进去了……全都进去了……”
她仰着头,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精液注入子宫的感觉太过真实,太过强烈,让她清晰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真的在她体内生根发芽了。
当花开院佛皈终于抽出肉棒时,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手术台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南宫那月瘫在手术台上,浑身无力,只有小腹还在微微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股磅礴的力量已经在她体内扎根——不是作为魔力,而是作为更本质的、属于花开院佛皈的力量。
她很清楚自己以后再也离不开这家伙了。
因为每一次力量的消耗,都需要他用这种方式来补充。
每一次魔力的枯竭,都需要他用精液来填满。
她的子宫将成为他的魔力容器,她的身体将成为他的力量通道。
而最可怕的是——
要、要怀孕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灌进子宫深处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主动吸收,正在和她体内的力量融合,正在孕育出某种全新的、同时流淌着两人血液的东西。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但内部已经是一片滚烫的、被填满的、正在孕育生命的温床。
“仪式完成。”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少年已经整理好衣物,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一次普通的治疗。
“从今天起,主任的力量将由我来供给。每次力量消耗超过百分之三十,就需要进行补充——方式就像刚才那样。”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南宫那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失去了自由。
不是作为囚犯,而是作为——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