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湿润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内裤的裆部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潮意。
花开院佛皈似乎对她的反应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稳稳地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他的左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南宫那月甚至能感觉到,他左手的小指,正抵在她小腹最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那里是子宫所在区域的体表投影。
“别乱动。”他低声说,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发烫。
“再动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南宫那月彻底僵住了。
她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他以这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抱着自己。
她的身体完全悬空,所有的支撑点都来自于他揽住她腰腹的左手,和托住她臀部的右手。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体重都压在了这两个点上,也让她身体最私密的几个区域,与他手掌的接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密程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越来越汹涌,子宫似乎都在微微收缩,产生一种空虚无助的悸动。
而双腿之间,那片潮湿的区域正在不断扩大,内裤的布料已经紧紧贴在了她最敏感的花瓣上,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而摩擦着顶端的阴蒂。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包裹在层层蕾丝和绸缎下的乳房,正因为身体的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胀,乳尖甚至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衬垫,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和酥麻。
这一切,都被紧贴在她身后的少年尽收眼底——或许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直接的、属于他的感知方式。
南宫那月咬着下唇,将脸扭向一边,试图用沉默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但泛红的耳根、急促的呼吸、以及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都出卖了她内心正在经历的、天翻地覆的混乱。
而花开院佛皈,在彻底控制住怀里这只不听话的哥特小猫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弯下腰,用空着的左手(实际上他的左手一直揽着她的腰,此刻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从地上将已经饿到无法动弹、只能睁着眼睛虚弱地看着这一切的仙都木阿夜也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同时抱着两个女性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将仙都木阿夜像抗麻袋一样一把扛到肩上——这个动作让仙都木阿夜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屈辱的红晕,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柔软的小腹正压在他坚实的肩头,而随着他的走动,那肩头的骨骼会一下下地顶撞她最柔软的部位。
做完这一切,花开院佛皈这才对着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脸颊同样泛红的仙都木优麻扬了扬下巴。
“好了,我们走吧。”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番充满侵略性和掌控欲的肢体接触从未发生过。
但南宫那月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身体里被点燃的那把火,那些陌生的、羞耻的、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生理反应,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神经末梢。
而她,被以这种完全掌控的姿势抱着,身体最私密的几处要害都落在他手中,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带着,走向未知的、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下一步。
“嗯嗯。”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仙都木优麻飞快地点点头随即跟上。
而随着四人离去,片刻后过,整座监狱结界都开始隐隐动摇起来,从地板到墙面再到穹顶都开始纷纷化作金色的粒子向着夜空飘去,直至彻底消散在茫茫大海之上。
连带着那些曾经被关押在囚犯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