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的三人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
通常来讲当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也就意味着有人的肚子饿了。
不过这个人首先不可能是花开院佛皈,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吃饭这件事情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生活必须,与其说是从饭菜中获取营养,不如说单纯就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罢了。
其次也不太可能是仙都木优麻,她现在用的还是晓凪沙的身体,而在经过了今天一下午的“进货”之后,晓凪沙的小肚子里早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属于是就算不吃晚饭也不会饿的程度了。
至于说南宫那月应该也不是,光看她的表情就能明白这一点。
那么这样一来唯一剩下的人选就只有……咦?
仿佛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花开院佛皈低头向下望去。
只见伏倒在地的书记魔女此时也正巧抬起了头,精致的俏脸上透露着明显的苍白和虚弱。
就像已经饿了十天半个月没吃饭一样。
“原来如此呢。”
南宫那月动了动嘴角,抬手用托腮沉思的动作掩去了那很容易会被人误以为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毕竟在监狱结界里可没有食物,别说是正常的餐食,就连最朴素的牢饭也没有,但因为监狱结界本身是由梦境构成,被关押在其中的犯人不会老也不会死,身体本身也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化,就这么被停滞在了关押进来的那一刻,自然也就没有进食的需求。”
“但现在监狱结界的梦境属性遭到了修改,不仅控制权已经不在我手上,同时还被拉到了与现实同一位面上。”
“简而言之,犯人们的时间又开始流动了。”
哦~这下听懂了。
“那正好,反正事情也都解决了,一起去吃饭吧。”
花开院佛皈说着就要向外走去。
南宫那月则摆摆手:“走好不送,然后记得走之前把监狱结界的控制权还给我,仙都木阿夜直接送到我办公室里就行了,然后还有别忘了在基石之门大楼顶上现在还有两个魔女在用魔导书扰乱整个城市的空间,如果不想待会儿出门直接误入女厕所的话最好先去让她们住手……”
说着她便重新回到圆形大厅中央的座椅上,眼看着就又要坐上去。
但下一秒她就被叉住两侧腋下一把举高高地给人抱了起来,与此同时身后传来某位少年的声音。
“想什么呢,我说的一起去吃饭当然也包括那月你了。”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话音未落,他已经向前迈出一步。
南宫那月甚至来不及反应,那双属于男性的、带着温热体温的手就已经从她身体两侧探入,精准地卡在了她腋下的位置。
“什……笨、笨蛋!我怎么可能跟你们一起去!”
年轻男性的气息瞬间侵染上来——那是混合着阳光、汗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直接渗透进骨髓深处的荷尔蒙味道。
南宫那月的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绯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延伸,最终隐没在哥特式高领礼服的蕾丝边缘之下。
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挣扎,手脚并用地扑腾着,但因为双脚根本触碰不到地面的关系,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只能徒劳地在空中乱晃。
平日里那份优雅而端庄的贵族气场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特有的慌乱与羞愤。
花开院佛皈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那双手掌宽大而有力,手指甚至能隔着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与绸缎,清晰地感受到她腋下那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弧度。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侧肋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让南宫那月浑身一颤。
“你、你放手!”她咬着牙低吼,试图用膝盖去顶他的胸口,但因为姿势受限,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了他。
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层层裙摆,蹭到了他结实的小腹肌肉,那坚硬的触感让她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