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果然如预料般短小紧身,深V的领口几乎露出大半个乳房,裙摆勉强遮住臀部,动作稍大就会走光。
然后是那双黑色的过膝丝袜。
他让她坐在沙发边缘,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拿起一只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向上卷。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手掌不可避免地抚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冰滑的触感和他手掌温热的触感交替刺激着她的皮肤。
当丝袜卷到大腿中部时,他停了下来,低头,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落下一个吻,舌尖甚至轻轻舔过。
仙都木阿夜浑身一颤,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腿很漂亮。”他评价道,然后继续将丝袜拉到顶,调整好顶端的蕾丝花边,让它紧紧勒在大腿根部,与黑色内裤的边缘重叠。
另一条腿如法炮制。
最后,是那条白色的围裙。
他站在她面前,为她系上背后的带子。
系带的过程中,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脊背、腰窝。
系好后,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
眼前的仙都木阿夜,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华丽的十二单和端庄典雅的气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装扮出来的、色情又屈辱的女仆形象。
黑色的短裙紧紧包裹着臀部,过膝黑丝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深V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和深深的乳沟,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更强调了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臀对比。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湿润而躲闪,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
因为刚才的“整理”,她的私处还在丝袜和内裤的包裹下传来阵阵湿黏和空虚感。
“转个圈,看看。”花开院佛皈命令道。
仙都木阿夜僵硬地、慢慢地转了一圈。裙摆飞扬,几乎能看到底下的黑色内裤边缘。
“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一直坐在沙发上、仿佛在看一场好戏的“南宫那月”。“典狱长大人,您还满意您的新女仆吗?”
脑海中的“南宫那月”看着眼前这个姿态屈辱、衣着暴露的昔日挚友兼死敌,一种混合着报复的快意、某种阴暗的满足感、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燥热,从心底升起。
她想象着仙都木阿夜穿着这身衣服,在咖啡厅里笨拙地端着托盘,因为裙摆太短而不得不小心翼翼行走,因为领口太低而被迫承受各种目光,因为失去了魔力而只能依靠最原始的体力劳动换取微薄薪水……晚上回到住处,或许还要继续“服侍”主人,用这具已经习惯了魔法便利的身体,去承受最原始的欲望和玩弄。
是的,这比单纯地把她关在监狱里,或者干脆杀掉,要有趣得多,也……解气得多。
让一个曾经企图抹消一切“异常”的魔女,亲身堕入最“日常”却又最“异常”的欲望深渊,用她的身体和尊严来支付代价。
有一说一,是真有点解气的吧?
不,是相当解气。而且……令人期待。
现实中的南宫那月,意识从那段详细得过分、感官冲击强烈的幻想中抽离,耳根微微有些发烫。
她掩饰性地轻咳一声,避开了花开院佛皈似乎能看透她想法的目光,也避开了仙都木阿夜此刻惊怒交加又茫然无助的眼神,以及仙都木优麻复杂难明的注视。
于是在短暂的沉默后,南宫那月小幅度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略微低哑了一些。
“……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