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佛皈同样直截了当地回答了她,抬起头用手在自己和南宫那月之间指了指。
“典狱长不同意啊,我们还在谈条件呢。”
“谈……条件?”
仙都木阿夜声音一下子上扬了起来。
这是在跟她搞笑吗?
“别开玩笑了!”
南宫那月这时也忍不住爆发了。
“不管你们开什么条件我都不可能同意的……”
“如果是这样呢?”
话音未落,花开院佛皈突然出现在了仙都木阿夜的身后,手上十指点燃金色的灵焰,双臂一拢直接从左右两侧以双风贯耳之势按上后者脑袋。
【磁场转动九十九万匹】!
【磁场天锁】!
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仙都木阿夜就像是突然间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一样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像个衬托似地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她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摸了摸身后冰冷而陌生的地面,接着又抬手感应了一下。
空空如也,一点力量都感应不到。
意识到这一点的仙都木阿夜顿时慌张了起来。
“不、不对,等等……我的魔力呢?!为什么我感应不到我的魔力……”
“你把她的力量完全封印了?”
南宫那月都看呆了。
她和仙都木阿夜一样同为魔女,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后者体内的魔力此刻确实已经荡然无存。
“这难道不是她想要的吗?”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这样一来以后仙都木阿夜就得自食其力打工讨生活了,这么想想的话……嗯,要不以后就在那月你那边和亚斯塔露蒂一样帮忙端咖啡怎么样?”
南宫那月“……”她很想说我拒绝,但话还没到嘴边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了某位“书记的魔女”为了这个月的薪水不得不穿上女仆装恭恭敬敬给自己端茶送水的模样。
有一说一,是真有点解气的吧?
不,不只是解气。
南宫那月的脑海中,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延展、细化——仙都木阿夜,那个曾经高傲到不可一世、企图用暗誓书改写世界法则的“书记的魔女”,此刻正站在她位于弦神岛高塔顶层的公寓里。
不是穿着那身华丽繁复、象征着她大司书身份的十二单,而是……
“既然是女仆,就该有女仆的样子。”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仿佛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恶趣味的笃定。
画面里,仙都木阿夜站在客厅中央,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大概是南宫那月自己的,尺寸明显偏小,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她胸前饱满的弧线,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甚至因为压力而微微绷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衬衣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下面……空空如也。
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和寒意微微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