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就打破了这份温馨。
“那浅葱你也差不多起床吃早饭吧,不然再躺下去马上都要吃午饭了,我的话要先去找雪菜那边报个到,毕竟好几天都不在。”
“诶……现在就要去啊?”
才刚见面就又要分别,蓝羽浅葱顿时有些不太情愿。
“那肯定还是要去一趟的。”
花开院佛皈捋过少女背脊的手一路下放,直至那柔软丰腴的着力点往上轻轻一拍。
“好啦,总之浅葱你该洗漱洗漱,该吃早饭吃早饭,我的话……现在都快中午了,那晚饭之前应该会回来吧。”
“噫,要那么晚啊~”
蓝羽浅葱有些不开心地嘟囔了一声。
叫她现在起床,那洗漱加吃早饭最多也就一个小时的事情嘛,结果要到晚饭前才能回来,搞什么嘛。
那没办法……
花开院佛皈听着少女的吐槽心里不禁有些小尴尬。
他也这么多天没去凪沙雪菜那边了,雪菜的体力没那么强姑且不论,就光以凪沙的粘人劲没有半天时间根本下不来。
详情请参考之前一天之内去了足足一百多次的最高纪录。
“那作为交换,今天晚上我会留在这边陪浅葱你,这样可以吧?”
“唔……!”
蓝羽浅葱身体微微一颤,那声轻哼从鼻腔深处溢出,带着某种被戳破心思的羞赧。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半拍,随即又狂野地撞击着胸腔,连带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柔软都跟着轻轻晃动,隔着薄薄的短袖睡衣布料,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摩擦着棉质面料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感。
她沉默了大约四五秒,这短暂的几秒钟里,无数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夜晚、独处、这张床、他的体温、他的气息,还有那些之前发生过却从未说破的、在黑暗中被手指撩拨起的湿黏水声。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睡衣下摆与大腿根部接触的地方已经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意。
最终她有些心虚地瞥向一旁,不敢直视少年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你、你也真好意思说啊,谁稀罕你陪不陪的?”
这句话说得毫无底气,甚至尾音都在微微发颤。
她感觉到花开院佛皈那只原本只是轻轻搭在她背脊上的手,此刻正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指尖隔着睡衣布料描摹着她脊柱的每一节骨突,那种缓慢而坚定的触感让她背脊一阵发麻,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嗯?那要不我晚上不过来了?”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同时那只下滑的手已经抵达了她腰臀交界处的弧线。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尾椎骨上方那个柔软的小窝里,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按压,那处皮肤异常敏感,蓝羽浅葱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臀瓣的肌肉都在那按压下微微收紧,股缝间隐秘的入口甚至产生了一种被异物侵入的错觉。
“不行!”
少女的声音坚决果断,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身体因为她这声急促的拒绝而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胸腔传来低沉的震动——他在笑。
??
这下轮到花开院佛皈打问号了。
什么鬼,晚上过来不行,晚上不过来也不行,那到底要不要过来了?
他在心里这么想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那只原本按在她尾椎的手掌整个复上了她一侧臀瓣,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她睡觉时只穿了一条棉质短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浑圆的弧度,以及掌心下肌肤的温热弹软。
他故意用了点力揉捏了一下,指缝陷入丰腴的臀肉里,那触感好得惊人。
蓝羽浅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揉捏弄得浑身一僵,随即一股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直冲小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隐秘的肉缝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最中央的那一小块布料。
她羞耻地咬住了下唇,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怀里软了下来,原本支撑着上半身的手臂都有些发软。
“反正……不稀罕归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