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才缓缓退开,舌尖在离开前还意犹未尽地舔过他的下唇,将两人连接处的银丝拉断。
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泛着水光,紫眸里满是餍足和未尽的情欲。
“唔?”
维妮拉娜转头看向女儿时,脸上已经换上了无辜的表情。
她眨了眨眼睛,仿佛真的刚刚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但花开院佛皈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右手在身侧悄悄握紧,指尖还残留着他胯下的温度和触感。
“啊,差点忘了还有我们家莉雅丝酱~”
维妮拉娜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轻快,她转身走向女儿,步伐间腰臀扭动的弧度依然带着撩人的韵味。
走到莉雅丝面前时,她伸手捧住女儿涨红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女儿柔软的皮肤。
“看来莉雅丝酱还是个宝宝呢,来妈妈亲亲~”
说着,她真的俯身在莉雅丝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但这个动作与刚才那场激烈深吻形成了鲜明对比——此刻的维妮拉娜完全是一副慈母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用舌头侵犯少年口腔、用手隔着衣服揉捏他阴茎的荡妇是另一个人。
“我、我不是说这个啊……”
莉雅丝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的目光在母亲红肿的嘴唇和花开院佛皈裆部那处明显的水渍之间来回移动,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混合了母亲香水与某种雄性气息的暧昧味道,能看到少年战斗服领口处被母亲抓出的褶皱,甚至能想象出刚才那几十秒里两人唇舌交缠、身体紧贴的淫靡画面。
而维妮拉娜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女儿,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深地显露出来,那对巨乳上还残留着刚才紧贴少年胸膛时压出的轻微红痕。
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嘴角,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吻的味道。
“好啦,妈妈要去比赛了。”她转身走向休息室门口,经过花开院佛皈身边时,手指状似无意地划过他的胯部,指尖在那处湿痕上轻轻一点,“佛皈要好好给伯母加油哦~”
说完,她摇曳着腰肢走向传送阵,留下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花开院佛皈站在原地,下体那根肉棒还在裤子里硬挺着,龟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断渗出前液,马眼处传来阵阵酸胀的渴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勃起的阴茎上。
而维妮拉娜残留在他口腔里的味道——混合着成熟女性的唾液、淡淡的唇膏甜香和某种更深层的、属于情欲的麝香——还在舌尖萦绕不去。
莉雅丝死死咬着下唇,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又看向花开院佛皈——少年正微微侧身,试图掩饰胯下的尴尬隆起,但战斗服紧贴身体的设计让那根肉棒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黑歌吹了声口哨,打破了沉默:“哇哦,维妮拉娜阿姨还真是……热情呢。”
雪菈掩嘴轻笑,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玩味:“看来‘皇后’殿下已经迫不及待要行使她的权利了。”
瑟菲亚则红着脸别过头去,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花开院佛皈的裤裆。
而此刻,维妮拉娜已经站到了传送阵上。在魔法光芒亮起的瞬间,她回头朝休息室的方向抛来一个飞吻,嘴唇无声地做出一个口型:
“等·我·回·来。”
花开院佛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因为那个口型和回忆中她手掌的触感,又硬了几分。
正当母女二人嬉闹之际,与此同时,外面赛场的广播里已然响起比赛开场的播报声。
“看来双方已经准备完毕,那么决战第一场马上开始,由‘旧魔王派’维妮拉娜,对战——‘现魔王派’卢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