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比她更快了一步。
唔!
伴随着少年的指尖从她肩头上方穿过,擦着耳廓抵上碗柜的门边拨动着将其阖上,原本还在想着等下要不要洗浴室也去帮一下忙的洁丝特忽然猛地一顿,紧接着略显简短的单薄女仆装娇躯止不住地轻颤了起来,唇齿中几乎要迸发出羞人的声音来。
但被她及时捂住嘴忍下来了。
然而饶是如此也依然不可能躲过此刻就在她身后的花开院佛皈的眼睛。
察觉到女仆小姐的明显异样,花开院佛皈稍微偏过脑袋低下头询问道。
“怎么了洁丝特,没事吧?”
“!!!”
其实这句话不说还好,对于洁丝特而言她还能勉强忍住,可随着身后少年说话时脑袋角度的变化,那口腔中呼出的湿热气息全都吹拂在了她的耳朵上。
那之前还能勉强抵挡的异样感觉这下终于彻底决堤了。
“我……”
就连声音中也带上了丝丝发软的颤音,眼中迅速弥漫起水雾的洁丝特小心翼翼地回过头来,小麦色的脸上双颊处肉眼可见地泛着羞涩的红意。
“我刚才好像不小心被佛皈大人您碰到了一下耳朵……”
耳朵?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手已经比脑子更快一步地轻捻上褐肤女仆的左耳。
“耳朵怎么了吗?是不舒服嘛?”
“呀!!!”
比预想中的反应更大,被再次触摸耳朵的洁丝特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整个人一瞬间挺直了。
紧随而至的便是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水声不大,但在此刻安静的厨房中却显得尤为突出,让人根本无法忽略。
呃……
大约过了十几秒,直到水声结束,花开院佛皈才低下头看了一眼。
一滩还散发着阵阵微妙气味、热腾腾的“香槟酒液”就落在洁丝特的脚边,提醒着他们刚才听到的水声并非幻觉。
“洁丝特你——”
“对、对不起……”
褐肤女仆小声道着歉,但发出的声音因为羞怯几乎细若蚊吟。
花开院佛皈继续说了下去:“该不会耳朵是敏感带吧?”
“……我、我不知道,但……”
洁丝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下巴几乎要埋进胸脯里,最终才勉强蹦出四个字。
“有可能吧……”
不,这已经不是“有可能”的范畴了,而是“肯定是”了。
不然哪有人被捏捏耳朵就直接原地开香槟的。“既然这样的话——”
花开院佛皈突然伸手揽住腰将眼前的褐肤女仆拉至跟前,接着双手托住双腿一把便将其抱了起来。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