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隔着丝袜和肌肤按压那个位置——那里确实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仿佛佛皈先生的肉棒依然插在里面,粗壮的茎身撑开她最柔软的甬道,龟头抵着子宫口研磨。
“唔……”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自我检查很快变成了某种自渎的前奏,万里亚的指尖开始若有若无地按压阴蒂的位置——隔着丝袜,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已经硬挺起来,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但理智很快拉回了她的注意力。万里亚深吸一口气,将魔力从身体探查转向更精微的层面——精神残留、梦境痕迹、以及……
!!
仿佛突然间发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万里亚甚至按捺不住轻轻地唔了一声。
这是……残留的梦魇魔力?
虽然量很少,甚至几乎不可能被发现,但她同样身为梦魇,对梦魇的力量可谓再了解不过,就算只有一丁点的残留也照样能发现。
那是一种极其隐蔽的编织手法,像是有人在她意识的边缘轻轻织了一张网,在她最放松、最不设防的时刻——也就是昨晚高潮后意识涣散的瞬间——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她的梦境。
万里亚的魔力触须小心翼翼地追踪着这缕痕迹,它如同蛛丝般纤细,却异常坚韧,从她的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大脑深处掌管睡眠的区域。
她“看”到了那段被编织的梦境:不是噩梦,也不是美梦,而是一种深沉的、强制性的沉睡。
梦境的构造精妙得令人惊叹——它没有改变她的意识内容,只是将“清醒”这个选项从她的认知中暂时移除了。
就像是在一扇门上加了把锁,而钥匙在别人手中。
万里亚的指尖微微颤抖。
这种手法……太熟悉了。
母亲雪菈曾经教过她类似的技术,但当时说的是“只有在你需要让某个特别顽固的目标彻底放松警惕时才能使用”。
因为这种梦魇编织需要极其精准的控制力,稍有不慎就会对目标的精神造成永久性损伤。
可问题是目前已知的梦魇就只有她自己,然后就是母亲雪菈了。
以及发生时间还是在昨天晚上。
那么这样一来唯一能做到这件事的就只有母亲……可是为什么呢?
万里亚的思绪飞速运转。
她回忆起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佛皈先生是如何同时操弄她和澪大人的,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小穴和澪大人的小穴之间交替插入的,龟头是如何顶开她们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灌满最深处的。
她记得自己当时被顶得几乎要失去意识,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身体,双腿痉挛地夹紧佛皈先生的腰,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
然后……然后记忆就出现了断层。
她只记得最后一次内射时,佛皈先生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灌入,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那种被填满到溢出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而澪大人就在她身边,同样被操得神志不清,红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
再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不是自然的睡眠,而是某种被强制拖入的深渊。
万里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双白色丝袜上沾满了干涸的浊液和爱液的混合痕迹,大腿根部更是湿了一大片。
她伸手摸了摸小穴的位置,指尖隔着丝袜按压穴口,那里依然柔软湿润,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里面温热的液体。
“母亲……”她喃喃自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了保护她吗?不,如果是保护,完全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这种强制沉睡的手法更像是……为了腾出空间。
腾出空间做什么?
万里亚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让她脸颊发烫的猜想。
她猛地掀开被子,仔细检查床单——除了她和澪大人留下的痕迹外,在床铺的另一侧,靠近佛皈先生通常睡的位置,似乎有更多新鲜的液体残留。
那不是精液干涸后的痕迹,而是某种更清澈、更粘稠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她凑近闻了闻——是母亲的味道。雪菈身上那种独特的、带着淡淡麝香和甜味的体香,混合着性爱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而且……而且这个位置,这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