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不对!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
反手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嘴巴子,南宫那月轻咳一声强行装作已经镇定下来。
“抛开这个姑且不谈,你们赶紧给我收拾一下起来,有些要紧的事情要说。”
“有多要紧?”
花开院佛皈反问。
“非常要紧。”
南宫那月再次强调。
“甚至会关乎到弦神岛的存亡。”
存亡?
花开院佛皈听到这两个字后果断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嗯,今日风和日丽阳光灿烂,整个弦神岛上空连一片云朵都没有,是个就连阴沟里的老鼠都不会出洞的好日子,适合在家快乐遨游。
“我是说真的!”
南宫那月眉头都蹙起来了。
“你们昨天晚上才去参加了那个玩蛇的搞得宴会,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关于黑死皇派残党入侵弦神岛的事情,我这边现在又得到了一些新的情报,所以快点把自己收拾好,到外面再说!”
“直接在这里说不行吗。”
花开院佛皈稍微有点犯懒,不是很想从床上下来。
南宫那月“……”
没有再做出回复,她缓缓从半空中落下,小心翼翼地挑准了落地的位置,不让自己的黑色小皮鞋踩在有“弹痕”残留的地面,然后抬起头狠狠地朝着床上某个罪魁祸首翻了个超大的白眼。
接着转过身拉开卧室房门,抬腿走向外面客厅。
然而——
啪叽。
就像是踩到了什么好东西发出的微妙声响,南宫那月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间隙魔女有些僵硬地低头向下望去,只见她本以为只存在于卧室范围内的“混战”痕迹原来早就遍布了整个公寓,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开放式厨房,就连餐桌上都有不少。
而先前姬柊雪菜曾提议让她休息的沙发上更是重灾区中的重灾区,某些地势较低的凹陷处甚至都积起了浅浅的“水塘”。
母单二十六年的间隙魔女有点开始感觉自己的想象力不太够用了。
这三个人到底是怎么折腾才能弄成这副样子啊!!!
正当南宫那月内心发出浑如土拨鼠般的咆哮之际,后方卧室中花开院佛皈已经一手一边抱着晓凪沙以及被抵住少年宫正门的姬柊雪菜从床上起身。
只见他足尖轻点地面,强大的金色力量顿时以他为圆心朝着四周在公寓内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所有污渍尽数一扫而空,就连曾经留下的使用痕迹也都褪去,所有家具焕然一新。
接着花开院佛皈直接抱着两位少女走出卧室,拐了个弯绕过某个已经彻底逮住的间隙魔女后径直转向浴室。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一手托着姬柊雪菜的臀瓣,另一手揽着晓凪沙的腰肢,两位少女的身体紧贴着他,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肌肤传来的温度。
姬柊雪菜能感觉到少年胯下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随着走动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晓凪沙则迷迷糊糊地将脸埋在少年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宽敞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湿气。
花开院佛皈将两位少女放下,她们赤裸的双足踩在微凉的瓷砖地面上,不约而同地瑟缩了一下。
少年转身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顿时倾泻而下,在浴室里升腾起氤氲的雾气。
“嘛,最后的收尾环节就在浴室里进行吧。”
花开院佛皈说着,伸手将姬柊雪菜拉到自己身前。
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少女的银发,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