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内清脆响亮的水声还在有节奏地响起,就像是一首宏大的交响乐。
时而激昂时而婉转的女声穿插其中,带着整体的曲调步步攀升直达云霄,在短暂停留后又一口气从天空生生坠回地面。
随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呼噜、呼噜——
淋浴间内,带着淡淡白色混浊的浴水从地漏处不间断地流逝。
那液体比普通洗澡水更加粘稠,在瓷砖上流淌时留下蜿蜒的乳白色痕迹,混合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的爱液与精液,在温热水流的冲刷下依然顽固地保持着浑浊的质感。
花开院佛皈盘腿坐在湿润的地面上,任凭上方花洒将温热的浴水倾斜到自己头顶,然后顺着他和黑歌的身体一路向下流淌。
水流沿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冲刷过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深深埋藏在黑歌湿热的阴道深处,龟头抵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马眼处仍有残余的精液随着水流缓缓溢出。
黑歌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背部紧贴着他胸膛,双腿大张地跨坐在他盘起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以最深的程度吞纳着他的阴茎,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都会带动内壁肌肉无意识地收缩,像一张温润湿滑的小嘴不断吮吸着入侵者。
“哈……呵呃……”
对比起刚开始时一脸嚣张发誓今晚要战个痛快的雄心壮志,此刻的黑歌状态不能说狼狈,只能用丢盔弃甲来形容。
她的金色猫瞳失焦地半睁着,嘴唇微微张开,唾液混合着花洒的水流从嘴角淌下。
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红痕和牙印,乳尖因为多次高潮而肿胀挺立,在温水的冲刷下依然敏感地颤抖着。
不说别的,就说最简单的,如果不是有花开院佛皈用手帮忙搂着腰,否则她现在就要当场直接躺下去。
他的右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掌整个覆盖住她一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正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
左手则牢牢扣住她的腰胯,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确保两人的下体保持着最紧密的连接。
环绕腰侧的两条腿更是软绵绵的像面条一样,圈都圈不拢。
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趾都在微微痉挛,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放松——就在刚才长达四十多分钟的激烈性交中,这双腿曾紧紧缠住他的腰,脚后跟用力抵着他的臀肌,丝袜包裹的足底在他背上摩擦,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
而现在,那双被水浸透的黑色丝袜已经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丝袜纤维黏在皮肤上,随着水流微微飘动。
“不对劲……呃咳,绝对不对劲……”
清了清嗓子勉强缓过气来,黑歌费力地支撑起身体稍稍拉开距离嘴里念念有词道。
这个动作让她体内的阴茎滑出了一小截,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
“什么不对劲?”
花开院佛皈挑眉反问。他故意挺了挺腰,让刚刚滑出一点的肉棒又深深顶了回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他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作为一名六边形战士,在体能上他从来都能单手按着黑歌随便撸猫,就更别说还有近乎作弊的战续能力。
即便刚才那场性交中,他先后以站立后入、浴缸边缘骑乘、以及现在这种盘腿坐姿的深插姿势,让黑歌高潮了至少七次,最后才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即便经历长久的鏖战,也依然能够做到大气不喘。
事实上,他的阴茎此刻依然保持着八成硬度,在黑歌湿热的阴道里微微搏动。
精液灌满后的小穴更加滑腻紧致,内壁的褶皱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美妙的挤压感。
“就是很不对劲嘛!”
黑歌装着样子在少年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但最终也只留下了一圈带口水的浅浅牙印。
她的牙齿根本使不上力,咬下去更像是情欲未消的撒娇,舌尖还无意识地舔过刚才咬过的地方。
“我记得看网上有科普过,说男生如果憋久了之后的第一次通常都会比较快,唔……”她喘息着,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让体内的阴茎在滑腻的甬道里缓缓抽送,“老实交代,是不是姐姐我不在的这两天花花你拿那个狮子王机关的小丫头代餐了?嗯?!”
说话间,她的手指滑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拨开自己被撑得微微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依旧深深插入的粗壮阴茎。
她的动作带着某种展示的意味,指尖沿着阴茎与阴唇的交界处打转,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尺寸和热度。
“都说了没有的事……”
花开院佛皈翻了个白眼,反手对着怀中少女屁屁上就是沾水的轻轻一巴掌,响亮又清脆。
“啪”的一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臀肉在击打下泛起更深的红晕,水珠四溅。
且不说他真没对姬柊雪菜有什么想法,更何况就算真要发生点什么,以剑巫少女那样的体格绝对会坏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