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形容可能有些奇怪,但不得不说晓凪沙委实让花开院佛皈提前体验了一波当父亲的感觉。
主要整个“补魔”的过程实在有点像是在……喂奶。
毕竟雪菜还手持雪霞狼在一旁看着,一些过激的操作肯定是绝对禁止。
依旧是安静的卧室内。
五分钟后,随着脖颈间异物刺入的感觉渐渐退去,一直埋头于少年颈窝里的真祖少女也终于抬起头轻轻呵出了一口带有淡淡铁锈味道的湿润气息。
此时的晓凪沙的脸颊上依然泛着诱人的红晕,因吸血冲动而化为鲜红的眼眸中迷蒙的水雾不减反增。
她小幅度抬起头向上望来,眉头担忧地蹙起,小心翼翼地望向身前刚被自己咬过的少年。
“抱、抱歉,大哥哥,疼吗?”
“……”
这种感觉就挺微妙的。
对于花开院佛皈来说,通常“疼吗”这种话都是这种时候由他来问的,结果今天角色对调了一下。
以往都是他捅别人,今天是他被刺……准确来说是被叮了一下。
晓凪沙的两颗小虎牙就像两根细细的针头,刺进皮肤之后就开始慢慢地嘬,看似嘬了半天实际上只吸了一点点。
主要也确实不能多喝,一滴血就能唤醒沉睡的第四真祖,要是大口畅饮的话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还好,没什么感觉。”
花开院佛皈摸了摸肩头刚刚被咬过的位置,当指尖拂过时皮肤表面被咬出的小孔已经瞬间被修复恢复平整,像是从未受伤过。
至于失去的部分血液对他而言更是不算什么。
毕竟【细胞重组】的力量就连身体甚至大部分内脏都能瞬间恢复过来,区区一点血液只能说是顺带的。
“凪沙呢,感觉怎么样了?”
“诶?我……我也没事……”
从未有过如此与男性亲密接触的经验,先前被吸血冲动所驱使、现在终于缓过神来的真祖少女有些紧张地用手指捏住了花开院佛皈的衣角。
“我原本只记得上午在购物中心门口的时候和雪菜酱一起撞见了两个魔族,当时我很害怕,至于之后的事情就都不怎么记得了……不过刚才醒来之后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细嗦?”
“是……关于奥萝拉酱的。”
哦?
再次听到奥萝拉的名字,花开院佛皈不禁挑起眉头。
不过他也不感到意外,就从之前奥萝拉短暂苏醒后说的那些话来看,晓凪沙体内的第四真祖与晓凪沙本人似乎并非竞争关系,不会为了争夺躯体的主动权而打架,反倒更像是奥萝拉临时居住在晓凪沙体内,像个租户。
虽然这份“租金”也的确过于昂贵了些。
“那是大约四年前——”
晓凪沙面露回忆之色,开始缓缓诉说道。
“当时我和父亲为了考古研究活动而去到了意大利的戈佐岛,在那里我们遭到了死皇弟的袭击,我因为中枪几乎身亡,但也因此意外与奥萝拉酱发生了接触,奥萝拉酱为了救我而从沉睡中苏醒,却也直接导致了本该封印于奥萝拉酱体内的【原初】转移到了我身上。”
“原初?”
突如其来的新名词让花开院佛皈缓缓打了一个问号。
这个【原初】又是个什么东西?
“是的。”
晓凪沙眼中鲜红的光芒微微闪烁。
“那是原本真正的【第四真祖】,奥萝拉酱是它的监视者,奥萝拉酱为了不让我被【原初】夺舍,舍弃了自己原本的身体进入我体内将其封印,这些我之前都忘记了,不过现在已经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