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嗯呀~!!”
卧室内,随着一声由极致压抑迅速转为完全释放的高亢呼声响起,某位金发少女也终于结束了今日的晨练环节。
就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全程马拉松,蓝羽浅葱再无半点力气地扑通一声屁股先行着陆重新躺回到床上。
至于为什么是屁股先行着陆,那是因为她其它部位本就已经瘫在床上根本无力抬举,只有腰间还有花开院佛皈帮着忙托一把而已。
一旦离开了后者的辅助把持,她就会像现在这样直接彻底躺平在床上。
宛如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哈……哈啊……”
躺倒在床的金发少女气喘吁吁,她勉强地抬起左手将额前因汗水打湿而黏在额头皮肤上的刘海稍稍撩开。
虽说把刘海往上掀什么的多少会让她的额头部分造型看上去有些奇怪,但眼下她都已经这副狼狈模样了,也无所谓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
更何况这还是在她自己的卧室里,整个房间里除了她自己之外就只剩下一个活人。
而且那个活人还早就将她所有或狂乱或失神模样都看了个遍。
简而言之,在花开院佛皈面前蓝羽浅葱根本无需在乎自己的形象问题,反正也早就没有这种东西了。
“呐,佛皈……”
等到气息稍稍平复,蓝羽浅葱费劲地转头望向房间门口刚去楼下晃了一圈拿了杯水上来的少年,但才刚看清她便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声音戛然而止。
说来也挺微妙,明明自从她搬家来到弦神岛之后这家伙总共才来过一次这是第二次,但对于家里各种东西的摆放已经相当熟悉,什么倒杯水拿个牛奶之类的根本不在话下。
自由的就好像在家里一样。
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上次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带着后者在自己家里探索了个遍。
例如——
‘佛皈,我好口渴……’
‘佛皈,我好热,身上全是汗……’
‘佛皈,先让我去上个厕所,真的要憋不住了……’
‘都怪你佛皈,弄得地板上都是,快点去拿拖把了啦……’
甚至蓝羽浅葱考虑到花开院佛皈是第一次来,很多东西光说名字也不知道确切在哪儿,她只能化身实施指引被带着一路走到哪儿就指到哪儿。
至于怎么带的就别问了,懂得都懂,总之一来二去也就什么都熟悉了。
只不过就算再怎么熟悉,那也总不至于——
“佛皈你……下去拿水的时候没穿衣服吗?”
望着从门外端水走入的同时还不忘展示自己完美比例身材的少年,蓝羽浅葱忍不住牵了牵嘴角。
虽说这个时间点她那为了工作已经忙到快脚不沾地的老爹肯定已经出门上班去了,可她亲爱的老妈还在家里呢好不啦,就这么光着出去万一被看到的话……
“伯母好像在浴室里洗澡,我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就听到楼下卫生间里有水声了。”
花开院佛皈淡定解释道。
“而且因为不知道伯母什么时候会洗好出来,我就干脆赶紧下楼帮你倒好水上来了。”
换句话说,比起穿着衣服被撞见,直接确保不被撞见才是最不尴尬的。
呃……
金发少女再度牵动嘴角,她没法反驳这家伙的逻辑,所以憋了半天最终也只能给出一句。
“总之下次下楼……不,只要是出这个房间门就必须把衣服穿好!”
“嗯,也就是说只要在这个房间里就不用穿衣服了是吧,HSO浅葱。”
花开院佛皈一本正经地调侃道。
蓝羽浅葱小脸瞬间再度红了几分,正想开口反驳却见少年已经在床边坐了下来,侧过身轻柔地将她抱起,盛放有温水的玻璃水杯便已经自动来到她嘴唇边。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