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恢复了平常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过。
可莉雅丝知道不是——她的身体还记得每一个细节:腰际被指尖按压的触感、手腕被拇指摩挲的酥麻、耳廓被气息喷吐的战栗,还有大腿外侧那个硬挺轮廓的压迫感。
她虚起眼睛,抬手想要把这家伙的爪子按下——可当她的手触碰到花开院佛皈的手腕时,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
最终,她只是象征性地按了一下,指尖在那手腕上停留的时间,却比必要的长了那么一两秒。
“呐佛皈,我问你个事,你要如实回答我。”
“问呗。”
少年小幅度颔首,很是坦然。
莉雅丝轻咬下了嘴唇,简单酝酿情绪后开口道。
“昨天晚上回去之后,你应该没有和那两个教会的圣剑使一起去做什么吧?”
“哦莉雅丝你是说伊莉娜她们吗,没有啊,怎么了?”
“嗯没什么,没有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从少年口中得到了令自己安心的答案,红发少女轻轻松了口气。
?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客厅外刚去了一趟楼上将身上校服换成了居家穿的便服的姬岛朱乃走了下来,见到客厅沙发里凑在一起的二人不由得柔声笑了笑。
“其实呢,莉雅丝是担心你和教会的人一起行动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按照昨天那两位圣剑使的说法偷走教会圣剑的是堕天使,而佛皈你和莉雅丝又已经确定了关系,一旦在这个三方都急需修生养息的节骨眼上被抓住把柄的话指不定会说成是吉蒙里家私通教会针对堕天使。”
“虽说莉雅丝和吉蒙里家因为瑟杰克斯大人的关系还不至于被那些人动什么手脚,但他们大概率会联合起来针对佛皈你。”
“毕竟上一次去魔界那趟佛皈你可是把他们中不少人的脸面几乎踩在地上摩擦了呢。”
哦,这指的大概就是宴会上他提着莱萨的脖子让那些反对解除婚约的人站出来说话的那一幕了……
“针对我?他们也得有这个胆啊。”
少年挖了挖耳朵。
“如果他们真敢来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给他们一个把我反向封印在阳间的机会,虽然我觉得他们大概率会怂,就跟以前某些穷山恶水里的刁民一样。”
“呵呵呵,说的也是呢。”
被前者的这番形容给逗乐,姬岛朱乃轻笑着来到另一侧坐了下来,不顾好友抗议的目光靠了上来,将少年的手臂深深拥入山谷间拉辶斤距离,连带着声音也变得有些性感和沙哑低沉。
“所以佛皈这个周末有空吗,朱乃觉得也是时候把我们的关系确定一下了呢。”
“朱乃你……!”
莉雅丝瞪大了眼睛。
再怎么说她也是部长诶,是吉蒙里家的继任宗主,是旗下眷属的“King(国王)”。
虽说在她这边不会像魔界其他上级恶魔家族里一样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眷属之间相处起来与其说是上下级不如说更像是好友。
可……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不带这么跳脸的吧!
“阿拉阿拉,难道部长要反悔了吗?”
姬岛朱乃眯起眼睛笑着以手抚上脸颊。
“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部长不妨坦诚一些怎么样,之前不是部长亲口说过不介意我和佛皈的感情吗,还是说其实佛皈说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