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几层布料,那触感模糊而暧昧,却能清晰分辨出阴阜饱满的弧度,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里的模样:淡金色的耻毛应该很稀疏,柔软地覆盖在阴唇上方,而此刻那两片粉嫩的肉瓣一定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充血成更深的嫣红,正不断翕张着吐出黏滑的爱液,将最贴身的内裤浸得一片泥泞。
他的呼吸也沉了几分。
原本只是戏弄的心态,此刻却被怀中这具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勾起了真实的欲望。
少年人的血气方刚在体内躁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胯下正在苏醒——那根沉睡的肉棒在裤裆里缓缓抬头,逐渐充血胀大,硬挺的轮廓顶起布料,形成一个不容忽视的隆起。
而这个隆起,此刻正抵在爱西亚的臀缝下方。
“……!”
爱西亚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身体再次僵住,这次连颤抖都停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只有剧烈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传递过来,擂鼓般敲击着他的感知。
她的臀肉无意识地收紧,试图夹紧腿根,却反而让那两团软肉更紧密地包裹住了他胯下的硬物。
隔着裙子和裤子,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很长,很粗,顶端圆硕的龟头形状清晰可辨,此刻正滚烫地抵着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随着少年呼吸的节奏微微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宣告某种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佛、佛皈大人……那个……顶到我了……”
她终于哭着说出来,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脖颈和锁骨都染满了羞耻的绯色。
可与此同时,她的腰却诚实地往后挪了挪——不是逃离,而是调整了一个角度,让他的阴茎更完整地嵌进她臀缝的凹陷里,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蹭到了更下方、更柔软的那个入口。
那是肛门。
虽然还隔着几层布料,但那个部位的触感太过特殊:紧窄的环形褶皱,温热柔软的肠壁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触,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又在每一次收缩后泄出更诱人的松弛。
花开院佛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很想撕开这些碍事的衣物,直接用手掌覆盖住她赤裸的臀肉,用手指掰开那两瓣饱满的软肉,露出中间那个羞涩的粉嫩菊穴,然后用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抵上去,一点点撑开那圈紧致的褶皱,捅进她肠道深处最湿热紧窄的所在——
“……你们抱够了吗?”
一道凉飕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莉雅丝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双手抱胸站在沙发旁,猩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落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上,尤其是在爱西亚臀部和花开院佛皈胯部交接的那个位置停留了好几秒,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教会的人走了都快五分钟了,你们这是……在练习什么新的防御姿势?”
她的语气平静,可话里的讽刺意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花开院佛皈这才像回过神般,缓缓松开了手臂。
他的动作很慢,手掌离开爱西亚腰臀时甚至带着点留恋的意味,指尖最后在她臀瓣上缘轻轻勾了一下,惹得少女又是一阵颤抖。
爱西亚几乎是弹跳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退了两步才站稳,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揉皱的修女服和裙摆,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耳根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黏腻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裙下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而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后穴那个刚才被顶住的位置,此刻正传来一种空荡荡的、莫名的瘙痒,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更坚硬的东西重新填满。
“对、对不起……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她结结巴巴地丢下这句话,逃也似的冲出了客厅,连看都不敢再看花开院佛皈一眼。
而一旁身旁莉雅丝则虚起了眼睛,就差问上一句——
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