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娜继续说道:“其实当初教会一共制作了六把圣剑,目前除了其中一把下落不明之外,还有三把被堕天使盗走,以及剩下的两把则分别是洁诺薇娅的破坏圣剑,以及我的拟态圣剑。”
说着她撩起自己身上的教会白袍,指了指绑在手臂上的一圈精致系带。
显然那就是圣剑拟态之后的模样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六把圣剑丢一把,还有三把还被堕天使偷了……嗯等等,堕天使?
仿佛想起了什么微妙的事情,花开院佛皈啊了一声。
“前阵子我确实干掉了一群堕天使,为首的好像是叫丽娜丽什么的,以及刚才我提到的那个弗里德·赛然,不过并没有看到他们用你们所说的圣剑。”
“真的没有吗?”
洁诺薇娅突然出声了。
花开院佛皈看了她一眼:“就是没有,怎么了?”
蓝发少女抿了抿嘴唇。
“毕竟你和那群恶魔是一起的不是吗,而圣剑对于恶魔来说可是致命的武器,一旦被圣剑伤害到,就算有顽强生命力的恶魔也会痛苦异常甚至直接死掉,更何况全教会总共也只制作了六把圣剑而已,每一把都是极度稀有的神圣武器。”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把你们的圣剑藏起来或者私吞了?”
花开院佛皈无聊地翻了个白眼。
“那我想应该还不至于,就你们那种破壁西洋剑挂起来当手办观赏图一乐还行,要说用的话就算送我我都不想用,看不上。”
“你说什么?!”
一听少年话里话外都是贬低教会圣剑的意思,洁诺薇娅蹭地就要站起来与之辩论。
好在身旁伊莉娜及时拉住了她,朝着花开院佛皈笑笑。
“嘛~我们当然也不是要搞什么兴师问罪,只是单纯地确认一下而已,以及确定一下你们没有跟堕天使达成合作,仅此而已。”
“是嘛,那关于这点你们可以放心。”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伊莉娜亦是微微一笑:“看来也是呢,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就可以放心去调查了,那么回头见啦,等这次工作结束之后再来找佛皈你玩……走啦,洁诺薇娅。”
花开院佛皈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目送着两位白袍少女离去,直到怀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嘤咛才收回目光。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膜,却带着某种湿漉漉的甜腻。
他循声低头望去,只见爱西亚整个人几乎完全陷在他怀里——刚才为了躲避教会战士的视线,她被他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姿态搂在胸前,此刻危机解除,这姿势却并未改变。
少女的脸颊染着薄薄的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透过那身修女服略显宽松的领口,能隐约看见锁骨处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睫毛颤抖得厉害,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濒死前的挣扎,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蓄着一层水光,却不敢与他对视,只是慌乱地垂着,视线无处安放地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
花开院佛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臂还牢牢圈着她的腰。
不是礼节性的虚揽,而是实打实的拥抱——他的右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整个贴在她后背中央,隔着那层粗糙的修女服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脊柱微微凸起的骨节,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腰肢的弧度。
左臂则更低一些,手掌恰好扣在她左侧髋骨的位置,拇指无意识地抵着那片凹陷的骨盆边缘,只要再往下挪一寸,就会触碰到更饱满的臀肉。
爱西亚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微妙、更私密的生理反应。
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绷得很紧,却又在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泄出一丝软化的迹象,就像在抗拒与迎合之间反复拉锯。
她的体温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比常人略高一些,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中混杂着淡淡汗意的体味——那是刚才紧张时沁出的薄汗,此刻在密闭的怀抱里蒸腾成温热的湿气,萦绕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佛、佛皈大人……”
爱西亚终于鼓起勇气抬起眼睛,声音却细若蚊蚋,还带着点被压得太久导致的轻微喘息。